什么大碍,更谈不上怪异,把心放回肚子里吧。”
“噢......”
有了官方的解释后,裴若裳终于松了口气。
在她的认知里,张远毫无疑问是权威中的权威。
张远哥说没事那就肯定没事!
并且,这世上有且仅有他一个男人知道这个小秘密,只要他不介意就行。
裴若裳躺在张远的臂弯上,缓缓叙说:
“张远哥,在很早很早之前,许多医生都说我可能活不过二十岁,当时我还不相信,认为只要意志力足够,一定可以和病魔抗争。”
“但前段时间病倒之后我才发现,不管意志力多强都无济于事,该来的迟早会来,虚弱,胸闷、心慌等症状不管怎么调整都不会消失。”
“尤其是偷偷听到筱寒姐和我爸的对话,说我的情况最多也仅能坚持不到五年,非要手术的话,成功率也不足三成。”
“当时我真的很绝望、彷徨、无助,这个家里面,爷爷、爸妈还有哥哥都非常非常疼爱我。”
“我不怕死,唯独害怕他们在我走后会伤心难过,这些我都不敢和他们说,还得尽量装作一副积极乐观的样子,生怕他们会担心。”
“再到后面,我遇见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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