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是担忧。
只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
这种豁出去的人最为阴险。
哪怕防守再严密也避免不了落单的时候,谁知道暗地里会不会有人突然冲出来捅上一刀子。
张远给了个宽慰的眼神,说道:“不用担心,我有数。”
接着,他朝裴元钦招了招手,低声说了几句。
裴元钦发现,自己难得有一件事和张远不谋而合。
有那么一瞬间,他忽然觉着眼前这男人还不赖嘛。
杀伐果断,该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毫不拖泥带水。
他平时最烦的就是那些自以为是的圣母。
人家都威胁到了头上,不弄死留着过年啊。
旋即,他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拍着胸脯回应:“张哥放心,保证不会有任何后患。”
不久后,鼻青脸肿的韦青松被扔出了包间,裴元钦还贴心的安排了两个保镖一路护送出去。
至于裴元钦后续采取什么手段,张远懒得打听,也不想知道。
无非是送进去或者送下去,再无第二种可能。
作为裴家的大少爷,这种事显然不是第一次做了,驾轻就熟。
如果说裴若裳是裴元钦的逆鳞。
那陆雪幽毫无疑问就是他的逆鳞,任何人都不允许亵渎。
居然还想让陆雪幽去当裸模,让这样的垃圾活着就是浪费粮食。
都是成年人,不论是做错了事还是说错了话,都得付出相应的代价。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