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仑就好像炸了毛的小猫,冲着张紫星发出尖锐的爆鸣,甚至不信邪的伸手冲着张紫星掌中的血剑摸了上去。
可即便她只是一道虚影,并无实体,在距离那血剑不到一尺的地方就无法在寸进分毫。
血剑上绽放出一层浓郁的血光,不仅将她的手掌隔绝在外,甚至将张紫星的手臂也包裹了进去,隐约间还有血海翻涌的声音响起,似乎她再深入,就将遭受到致命轰击。
“擦!凭什么!妾身一器灵都不能碰你一下,为什么妾身主人就能抓着你...你丫不会是什么来争宠的妖艳碧池吧!”
昆仑小脸气的通红,顿时感觉自己的地位受到了挑衅。
她才是张紫星手头最强大的神器,这被俘虏的血剑居然要隔绝她和主人的羁绊!这绝对不行。
“别闹了!你说的那什么因果,我压根没感觉到,这东西虽然我用不了,但是抓着还是没问题的”
张紫星轻轻拍了拍昆仑的脑袋,另一只手随意挥动掌中血剑,试图引发什么特殊的异象,却发现那血剑在他手中,就好像儿时路边随意捡到的一截树棍,并无其他特殊之处。
而且在他的眼中,那剑的介绍也只有血剑两字,其他的属性别说问号了,压根啥都没,甚至连他专属的小标签,都只是三个单独的单引号,内里空空如也。
要知道,当初看见还叫时之塔的三十六重天的时候,小标签都能够呈现出一些提示,提醒他那座塔的不同之处,可到着剑这,却直接哑了火。
简直匪夷所思。
“呃~!啊!!!”
就在张紫星仔细端详手中血剑的档口,罗睺凄厉的嘶吼声从绽放的白色光球中传出,声音听起来,不仅有痛苦,还有极致的愤怒。
或许作为魔尊,他从未有过此刻的这般经历,被一个凡人,用这种阴招暗算,而且还受了伤,这对他而言,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张紫星收起了把玩血剑的心思,打开了自己的储物空间,抬手就想将血剑塞进去。
虽然不知道罗睺这次出现为什么拿的是血剑,而不是当初在太阳系大杀四方的弑神枪,是不是当初和元帅之间的战斗,导致弑神枪出了啥情况,反正现在只要将这武器塞自己玩家空间去,那他就别想再拿到!
虽然没了剑,按照罗睺的实力,也不至于变成没牙的老虎,可多少也能对他的战斗力造成影响。
可当剑刃触碰到储物空间口的刹那,整个空间口都发生了扭曲,那感觉,就好像是在热油锅里滴入了一滴清水,血剑也好似瞬间被激活一样,浓郁的血气在剑刃上翻涌,似乎下一秒就会将身前空间斩开。
这突然出现的变故吓的张紫星忙将剑刃远离了储物空间,待空间口平静后,才将空间关上。
“尼玛!你给我老实点,要是你把我空间斩了,我就是把你给熔了,都不够赔我空间里损失的!”
话才说出口,张紫星就有些后悔。
这剑按照昆仑所言,绝对是一把顶级的魔兵,估计寻常火焰压根无法熔毁它,那自己的威胁岂不是很苍白无力。
所以他忙不迭的加了一句。
“如果熔不了,那我就用你去镇压祁连星监狱的厕所,那地方绝对是世间最为邪恶之地,到时候,你说不定还能更上一层楼,变成世间最为邪恶的魔兵!”
说来也是奇怪,原本气焰翻涌的血剑在听到这句话后,顿时安静了下来,所有的气息全部内敛,瞬间再次变成了路边随手捡到的一根烧火棍。
“啧!贱的你!”
张紫星暗骂一声,又打开了空间,想要将它塞进去。
可当剑尖再次碰到空间口的时候,虽然没有先前的气焰翻腾,可依旧无法放入,剑刃前段就好似戳在了一层厚实墙壁上,不得寸进分毫。
最终他只得作罢,单手提着血剑,看向了白弹光辉散去的地方。
随着白色的光球渐渐消失,罗睺的身影再次浮现。
此刻的他早已没了先前的仙风道骨,红衣被炸的破烂不堪,就好似破布条一样,挂在他的身上。
透过红布缝隙,能够看见他那白皙的肌肤上,有着大大小小数十道伤口,伤口呈焦黑状,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愈合。
他的嘴角,则挂着一道清晰的金色血痕,周身有着肉眼可见的紊乱能量流转,双眼则是死死盯着张紫星,眼中的杀意几乎要凝成实质。
“小子!我要杀了你!”
张紫星翻了个白眼,随意的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你这话都说几次了,可结果呢,我不是还好好的站在这,而你,我亲爱的魔尊大人,不仅被我打的差点下跪,更是被我用三枚白弹炸的面目全非,就连手中的武器,此刻都落在了我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