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米三的身高,穿着重达超过一百公斤以上的重型盔甲。
这种夸张的视觉冲击,让人甚至怀疑走错了片场。
而苏铭在冲出烟雾区域之后也没有减速。
他甚至没有刻意的去寻找目标,整个一楼大厅内以及密密麻麻挤了大几十名哥国士兵。
而最前方的哥国士兵刚举起枪,盾牌便已经正面已经撞到他胸口。
那面两米高的特制加厚盾牌裹挟着苏铭狂奔而来的动能,就像一堵移动的墙迎面砸了过去。
骨骼碎裂的声音被淹没在爆炸的余音里,那人连惨叫都没发出便整个人横飞出去,砸翻了身后两名正要举枪的同伴。
而苏铭的右手从盾牌边缘探出,露出手中一把大的夸张的银灰色左轮手枪。
m500。
这把枪的外形粗犷得近乎野蛮。
枪管粗长,弹仓硕大,握把厚实,握在苏铭那只戴着手套的巨掌里,像一件为巨人量身定制的刑具。
而此时他周围也全是人。
这是最坏的开火位置,因为他已经彻底暴露在敌人的火力之下。
但也是最好的开火位置,因为真的不用瞄准了。
只要随便打就可以了。
而随着扳机扣动。
“轰——!”
响起的却不是寻常枪声,巨大的声响如同炸雷一般在大厅回荡。
m500如同小型炮击,枪口喷出的火焰照亮了苏铭面甲下半张冷硬的脸。
弹头裹挟着近乎恐怖的动能,正面击中两米外一名士兵的胸口。
那人胸前的防弹插板如同纸糊,瞬间被打穿。
子弹也是在其胸口打出一个恐怖的血肉洞口,而弹头带出的巨大动能,也使得整个人被这一枪打得双脚离地,被带着狠狠撞在身后的立柱上。
弹头在穿透人体后又凿进墙体,在混凝土上炸开一个碗口大的深坑。
苏铭没有看战果。
他手臂微转,枪口又指向右侧。
又是一声炸雷。
又是一具躯体横飞。
m500巨大的后坐力足以震裂普通人的腕骨,但在苏铭手里,那把枪像驯服的猎犬,每一发子弹吐出,他的手臂只是微微一震。
甚至看不到枪口的跳动,枪身便稳稳指向下一个目标。
“散开!散开——!”
“开火!”
有人用西班牙语大声呼喊散开,想要和这个恐怖的怪物拉开距离。
苏铭能够无所顾忌的随意开火,是因为四面八方全是敌人。
他不用考虑会不会误伤队友。
但是这些哥国士兵们是不敢这么做的,四面八方全是队友的后果就是他们此刻开火变得投鼠忌器。
苏铭这如同莽夫一般的中心开花战术,居然一时之间颇有成效。
一时之间真就是一副神挡杀神,佛挡杀佛的势头。
明明一个人,却整出了力敌千军的气势。
用盾牌开路,砸开一切试图近身的抵抗,右手的m500点杀每一个试图抬枪瞄准的敌人。
这是苏铭此刻的战斗逻辑。
简单,粗暴,高效得像一道单行的算术题。
盾牌是移动的城墙,m500是城墙垛口里探出的炮管。
两者配合的节奏近乎本能——盾牌撞飞一个,枪口补掉另一个。
盾牌格挡一轮射击,枪口趁对方换弹的间隙收割人命。
他不需要思考,不需要瞄准,甚至不需要刻意寻找目标。
因为目标会自己涌上来,然后自己倒在血泊里。
虽然m500的弹仓里只有七发子弹。
七发。
这对于一场几十人参与的近战混战来说,这个数字显然是少得可怜。
但左轮枪作为经久流传的枪型,构造简单得近乎粗暴。
没有复杂的供弹机构,没有卡壳的顾虑,甚至不需要刻意保养。
泥沙、血污、硝烟,这些东西对它构不成任何威胁。
只要你能承受它的后坐力,只要你的腕骨和掌骨没有在一次次的炸响中碎裂,那么它就代表一件事:
开枪速率可以无限提升。
不需要拉枪栓,不需要换弹匣。
扣一下扳机,响一声;再扣一下,再响一声。
击锤落下,弹仓转动,下一发子弹进入待击位置。
周而复始,直到弹仓打空,然后装填。
苏铭左手擎盾,右手拇指顶开弹仓,空弹壳叮当落地。
一秒。
新的一轮七发子弹便已经填入,苏铭巨大的手掌就像是变戏法一般,快的让人完全看不懂。
但是合上的弹仓,代表这场杀戮将继续。
一枪枪巨大的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