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关身家性命,所以由不得他不紧张。
但是一旁身材壮硕得军官,反应显然是好的多。
他没有接话,只是抬起手,向下压了压示意同伴冷静。
几条人命罢了。
防线还在,人数优势还在,增援五分钟就到。
不值得为一个梯队的损失失态。
“好了,保罗。”他的声音低沉平稳,“敌人也在楼梯间里。他们不想死,就不会在这里用云爆弹。”
这是基本的军事常识。
单兵云爆弹,碰触即爆,两千五百摄氏度的高温能在瞬间将人体水分蒸发殆尽。
更致命的是冲击波,在楼梯间这种封闭、多反射面的狭窄空间里,爆炸产生的超压会反复反弹、叠加,形成致命的“压力锅效应”。
开这种火,等于给自己掘坟。
至于攻坚型串联云爆弹?那玩意儿哥国自己都造不出来,一伙伪装成FARc的雇佣兵上哪儿弄去。
更何况,一楼的楼梯间外是开阔的大厅。云爆弹一旦脱离密闭环境,威力至少打对折。
防线稳得住。
壮硕军官转头,对身后微微发抖的卫兵吩咐道:“盯紧屏幕。发现敌人动用大规模杀伤武器,立刻通知一线 ...”
话没说完。
卫兵的眼睛骤然睁大。
他死死盯着屏幕右侧那扇刚刚被榴弹犁过一遍,门轴已经明显变形的防火门。
喉结上下滚动,嘴唇张开,却像被人扼住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