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针,三针……
每一针穿透皮肉,拉扯缝合线收紧伤口,都会带来清晰令人牙酸的细微声响和皮肉被强行闭合的视觉冲击。
然而,苏铭始终如同一尊石雕。
只有额角逐渐渗出,然后汇聚成珠,缓缓滑落的冷汗,以及他偶尔微微抿紧的嘴唇,透露出他并非没有感觉。
但那感觉,似乎被他用强大的意志力彻底锁在了身体深处,没有泄露出一丝一毫到肢体动作或表情上。
他的呼吸,甚至都没有变得急促!
赵医官在一旁看得手心全是汗,紧紧攥着止血纱布,仿佛承受痛苦的是他自己。
当最后一针缝合完毕,刘医官利落地打结剪线,完成了清创缝合。
整个过程,不过一两分钟,但在两位医官感觉中,却漫长如几个世纪。
刘医官放下器械,才发现自己的后背也被冷汗浸湿了。
他看向苏铭,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和敬佩:“苏……苏队长,缝……缝合好了。您……您感觉怎么样?”
苏铭缓缓转过头,活动了一下左肩,缝合线随着肌肉牵拉微微绷紧,带来一阵清晰的异物感和钝痛。
他脸上依旧没什么大的表情波动,只是额头的汗水明显更多了,顺着刚毅的脸颊线条汇聚到下颌,然后滴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