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整个房间似乎都随之震动了一下,天花板上的灰尘簌簌落下。
门板深深嵌入墙体,边缘挤压得变形,镶嵌在墙里,像一块丑陋的金属补丁。
办公室内的景象,随着大门的消失,豁然开朗。
烟尘弥漫。
灯光从破开的门洞和窗户照射进去,勾勒出一个宽阔却凌乱的空间。
文件散落一地,昂贵的实木办公桌歪斜着,而后面一个穿着考究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但此刻脸色惨白如纸眼神中充满了极致惊骇与不可置信的中年男人,正僵硬地站在桌后。
他的手中握着一把精致的手枪,枪口指向门口方向,但手臂却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显然,他就是秃鹫。
而他身后,还有两名身着黑色战术背心同样举着枪的护卫,他们的表情同样震惊,但更多的是如临大敌的狰狞和一丝难以掩饰的恐惧。
刚才那扇门飞进来的场景,显然超出了他们对“破门”的认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