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通过夜视仪幽绿的视野,将这一幕看得分明。
他们清楚,心脏被如此彻底地绞烂后是根本不可能发出任何有效的呼喊。
椅子上那个男人,仅仅在无意识的神经反射下痉挛了数秒,便彻底瘫软下去,生命随着搅碎的肌肉组织和被阻断的血液一同流逝殆尽。
苏铭缓缓松开左手,确认目标彻底死亡。他拔出匕首,又在尸体的衬衫上擦了擦刀刃,才收刀入鞘。整个过程,除了那一下桌腿的轻碰,再无更多声响。
监控室,肃清。
二楼的结构比一楼复杂,房间更多,门廊交错。大部分房间都住着人,呼吸声、梦呓声,甚至隐约的鼾声,在寂静中构成一张沉睡者的网络。
苏铭如同从地狱攀缘而上的索命幽魂,从楼梯口开始,沿着走廊,逐一“拜访”。
在二楼的大部分是艾德力的一些亲属,这些人手中同样沾满了鲜血。
床铺上沉眠的人甚至来不及从梦中完全清醒,便在颈骨被精准拧断或利刃割喉的瞬间,彻底沉入了永恒的黑暗。
.......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