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钱给他了,他恶意不给你打条,现在,你找他,一个他不能承认,另一个,他还得琢磨着欺负你老哥,打你老哥。媳妇听了,怒气也消了。媳妇说,那就这样忍受了。老嫂子听了,眼泪汪汪地说,你不忍着怎么办,我还是老党员呢,在村里当过那么多年妇联主任。就说你老哥判刑吧,和你老哥一起打渔是人都说你老哥打渔没过界,只因为你老哥没过界,他就心思我不用跑,我只是从大江里跑船。这就叫渔政的给抓了,抓住给打昏了,打完给判刑了。这给你老哥判刑了,等着上报了,他们渔政的还成了功臣了。
媳妇听了苦笑着,不说话。老嫂子说,今个你老哥说了,他们犯人出来干活,还有个什么管教,叫你老哥他们请管教吃饭,欠点账,是哪个饭店 ,你老哥给我说了,今天,在那笆篱子,他说,我光顾得生气了,我也没记住,一个是六十三钱,一个是五十八块钱。你老哥说,哪天人家要找他要账,你老哥就叫他找你们。媳妇听了不吱声。我看到老嫂子为难的样子,我说,媳妇,我给应下吧。至于,张管教和那个女老板的账,咱也别太冲动,这事儿得从长计议。老嫂子说得对,那张管教不是善茬,要是咱们直接去找他要钱,说不定真会连累你哥。
我说,对,老嫂子说的对,媳妇,你先消消气。咱们先把这两笔小账给老哥应下来,安排了。至于那一千二百多的假账,咱就先拖着,等他们再来要,咱就跟他们慢慢周旋。以后再说吧。媳妇说,照你这么说,咱就这么吃哑巴亏呗。
我说吃亏,目前只能这样?事一步一步来呗,看国家形势发展吧,现在,公安局,法院,检察院,还有政府很多部门,里面的蛀虫都不少,时间长了,问题就好解决了。媳妇听我说完,也渐渐冷静下来,点了点头说:“行,那就按你说的办。”老嫂子也擦了擦眼泪,说:“那两笔小账,就麻烦你们了。”大家又商量了一会儿,便各自安下心来,准备应对接下来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