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放下筷子,认真地说:“南方广州,杭州,城里机会是多,但竞争也大,你们得考虑清楚。”娘也在一旁说:“要是在城里待着太累,回咱这小地方也挺好,一家人能常聚。”
我思考了一下,说:“我觉得你们可以先去城里闯闯,要是不行,咱再想别的办法。晓琳,这抚远也是开放城市,对俄贸易,虽然”城市小你们在这也有I很好的发展空间。家全和晓琳对视一眼,都坚定地点了点头。饭后,大家又围绕这个话题讨论了许久,为他们出谋划策。
第二天了,我要起早回收税站上班去,要与俺爹俺娘告别,家全和晓琳来送我。都i走到学校大街上了,家全说,哥,我和晓琳回学校,学校还要搞一个活动,要分小组,要下乡,我们是学农业种植技术的吗?还要到几个县,去参加实践。班主任老师给我说了,还叫我带队呢。
我说那很好,你们在学校学的是理论,有理论还得实践。晓琳说,哥,家全这一年在班级是班长了,他最近还入党了。我听了,心中满是欣慰,拍了拍家全的肩膀说:“不错啊家全,在学校表现这么好,还入了党,以后肯定有出息。这次下乡实践可要好好干,把学到的理论知识运用到实际中去。”家全坚定地点点头:“哥,你放心吧,我肯定好好带队,多学些实用的技术。”晓琳也在一旁说:“我们会努力的,争取在实践中有所收获。”
送我到公路边,看着有拉鱼的车过来,家全帮我把东西放到车上。我上了车,透过车窗看着他们,喊道:“家全、晓琳,好好干,等你们实践回来,咱们再好好商量毕业的事儿!”他们挥手回应着,身影渐渐远去。汽车发动,朝着收税站驶去,我心里想着,家全有了晓琳陪伴,又在学校如此上进,未来一定充满希望。
回到收税站,工作依旧忙碌。可我心里总惦记着家全和晓琳的毕业去向。几天后,家全从实践地给我打了电话,兴奋地说他们在富锦头林下乡呢,在乡下发现了一种新型农作物种植模式,能大幅提高产量。他和晓琳商量着,想毕业后就回来,在老家推广这种模式。我听了很是惊喜,鼓励他好好把实践做完,收集好数据和经验。挂了电话,我陷入沉思,家全他们若回来发展农业,说不定能带动家乡经济。这比去大城市闯荡,或许更有意义。等他们实践结束,我得好好和家人再开个会,全力支持他们在家乡大干一场。说不定,我们这小地方也能因为他们的努力,变得更加富裕繁荣。
时间又过一个多月了,俺爹来县里了,来到家找我,我下乡了,俺爹等了一天,我下乡天黑才回到家,我看俺爹来了,说,呀爹来了,咱给爹做两个好菜。俺爹说,好菜孬菜,能对付着吃饱饭就行,我来是有事。我说有事,一会吃饭,吃完饭再说吧。
一会吃饭了,俺爹说吃饭了,我给你说吧。我说,说吧,看起来是急事。俺爹说是急事,我从家来时,你娘在家都急哭了。我说我娘急哭了,是啥事啊,咋这么着急啊?俺爹长出一口气,哎的一声,说,这咋说呢,家全从农校毕业了,女朋友也领来了。我说来了,这回来是怎么打算的?爹说咋打算的,这不就说这个事的吗?上回他们回来,你问他俩,他们不都说了吗,先打算去南方闯闯。这回毕业了,他俩就打算和他们的同学一起走了。结果他女朋友说得先回家给他父母说一声,家全说行。
这去南方,家全的女朋友和家全在学校都说好,这两个人就去齐齐哈尔了,这是到女孩子的家了,家全这女朋友的父母看她姑娘找了家全这样的男朋友,也觉得很好,一听就就不让去南方了,就说在齐齐哈尔机关事业找个单位工作得了,让家全和他女儿在齐齐哈尔安家,家全一开始不想在那,觉得在那买房子买不起。后来,家全的女朋友她妈妈劝家全,说你们找到工作了,结婚了,攒钱慢慢买,到时候我们再帮你们点,这样,家全也同意了。
行啊,这不错啊,家全的女朋友的妈妈还挺会安排的,我说道。我说,俺爹吃着饭,咀嚼着不吱声。我看俺爹是在思考呢。我也吃饭不再说啥。我看着俺爹犯愁的样子,光吃饭,都忘了吃菜,我说爹吃菜,俺爹这才夹了一口菜。吃了,说不吃了。我看俺爹没心思吃了,我说那后来呢
俺爹说,后来,这家全女朋友他爹给找工作也找不到呀,说得找机会。这家全的女朋友她妈妈叫他们到社区,找工作,都是一些保洁工。家全一看也不适应他们呀。他们在学校学的农业种植技术也用不上呀。这不就和他女朋友一商量就又回来吗?
我媳妇听了,说,家全和他女朋友回来了,爹来就是找你,看看你在这能不能找熟人还是找领导,看看在咱县里农口,还是哪个政府部门能安排。俺爹说,家军,你这几年在县里,不是在几个部门工作过了吗?在农行,在土地局,在公安局,在招商局,这又到镇政府,你看这些部门,哪还缺不缺人,你还经常接触县长,看看政府还招聘不?我皱着眉头思考了一会,说:“爹,我确实认识些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