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到家,把这些情况和媳妇说了。小丽红有些失落,嘟囔着:“还以为能安上便宜电话呢。”媳妇拍了拍她的肩膀:“闺女,咱求个稳,贵点就贵点,别到时候安了个电话还闹心。”
我思索再三,觉得媳妇说得在理。于是决定还是联系邮电局来安装电话。虽然要多花点钱,但想着之后使用能安心,也就不再纠结了。
等着又过了几天,我正好我和王局长到县政府开招商会议,会议开完,也快到中午了,王局长说,马主任,咱俩不用回招商局了,咱俩要是走着去宾馆招商局,等着咱走到了,也该下班了。我去邮电局问点事去。我一想,家媳妇想安电话的事,我说,哎呀,我正好也想找邮电局呢看看,现在安装一部电话多少钱。王局长说,去呗,他妈拉个巴子的,可能这几天又比前几天便宜点。我一听,又便宜了,说是吗?王哥你怎么知道的?“我怎么知道了,我大姑爷家前天安装了,我家大姑娘给我说了。”我听了说,呦,看起来安装电话,还真不用着急呢?头几天。我们土地局小杜安装的,啊安装费一千,现在就玖百了,要是再过几天,不还得便宜啊?
“市场经济吗?”我局长说着,就说,你看市场上哪些卖菜的,早上从大棚摘下来的黄瓜,买就一块五,中午了,就一块二,等到晚上了,五毛一斤就卖了。
我和王局长说着就来到了邮局大厅,我在人群里挤着,到了柜台那一问,真是玖佰。我走出来了。心思玖佰了,不错。等着我从楼里走出来了,邮局的秘书杨恩禄走过来,恩禄是我的学生啊。他看到我格外亲切,说,老师,你怎么来了。我笑着说,恩禄,我怎么来了,看人家都安装电话了,说是又便宜了,我来看看,也想安装一个。
“老师,来。”恩禄说着就给我领到一边,小声说,老师,你信我的话,你先别买,过两天还便宜。我一听,很惊讶,是吗?那我等着。恩禄是个实在人,在1990年我刚到到县里,他也刚到邮电局工作,我们俩还在一块合伙做饭吃呢。
恩禄说,你等着吧,老师,等着下回再便宜时,我给你信,老师你不还在土地局上班吗?“啊,我在土地局,有时候在招商局,还有时候在下面物资局化建公司。”恩禄听了笑,说,老师你怎么在这么多单位呀?我给他一解释他笑了。恩禄说,老师,你无论在哪,我搞办公室的电话也能找到你。我说好吧,我回去,就等着你接你的光了。
中午了,我回到家了,给媳妇说,“媳妇,今天去邮电局问了,安装费降到九百了,我从邮局出来,走着,我考虑着,玖佰就玖佰吧,心思回来凑集一下钱,就买个电话安装上算了。可我走到邮局遇到大门那,遇到杨恩禄了,他问我来干啥老师,我说我这几天,看你们邮局,推出一些惠及民生的新举措,安装电话便宜了,我来问问,我也想安装一个。恩禄给我叫到一边,说,老师,你再等等,说过两天还能便宜,他到时候给我信。”
媳妇听了,脸上露出了期待的神情,“真的呀,恩禄的你的学生,他是个实在人,他在邮电局上班,说话 能准,那咱就再等等。这电话要是能更便宜点安上,也能省不少钱呢。”我水准那是指定的了,恩禄是邮电局秘书啊。
小丽红在一旁也兴奋地说:“爸,那咱们就等着恩禄叔叔的消息,到时候安个便宜又好用的电话。”我点点头,说,你就放心吧。电话,咱今年是肯定是能安装上了,现在,这一茬不安,咱就是晚安几天吧。
不安,不安电话,我心里一直惦记着电话的事。每天我上班都盼着杨恩禄能给我来消息。可是,就在我十分盼望的时候,我在招商局上班呢,招商局的小韩,出去了,一会拿着一部电话回来了,他走进办公室就迫不及待的喊上了,我买电话了我买电话了。她手举着个红色锃亮的电话高兴的喊着蹦着。“多少钱多少钱?”“我看看我看看。”大家喊着。小韩说850,我一看便宜了,我说850,现在邮电局购买的人多吗?小韩说,可多了,购买的人都在大厅排队呢。王局长说,人可多了,小韩,你怎么去一会,这么快就回来了。小韩说,我托人了。王局长说,马主任,你的学生不给你说,等着便宜的时候给你来电话吗?
他可能工作忙呗,卖电话在大厅,我的学生在楼上二楼办公室,不一定知道。小韩说,马哥你快去吧,去晚了就卖没了。我王局长说就是啊,多便宜了,从一千二降到850了。我说是该买了。我说着,摸摸衣兜,兜里就两块一毛钱。王局长看了笑,说没带钱吧?我说没带,没想到今天能又卖便宜电话了。小韩,小李子都说,既然你学生在那邮局,你现在就赶快去呗,你到那了,就小你学生给说哦句话,你给那买电话的打个条,等着你下午还是明天来上班的时候,从家拿着钱,路过邮局的时候,拐那给他呗。
我听了说,啊,是个好办法。我去。小李子说,马主任我也去,我想买一部电话,给我父亲。我们说着就向邮电局快步走去。
我和小李子一路小跑,等着我们走到了,邮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