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满脑子都是进农行的事儿。第二天一大早,我就又出发去了县里。到了农行,我直接上四楼找周立峰。周立峰见了我,皱着眉头说:“老弟,炳行长这几天事儿多,我还没找到机会说呢,你再等等。”我心里一沉,但还是笑着说:“行,大哥你接着帮我留意着。”我从周立峰办公室出来,赶紧下楼,这样,我就躲开了周立峰的视线,我一咬牙,决定去试试找姜晓薇她爸。我问过了,两个副行长,还有县联社主任,办公都在三楼。但办公室是五个,我不知道哪个办公室是姜行长的。我想我就站在楼梯口侧面,等一下找个银行的人问问。嘿,我站在那等,刚等了还两分钟呢,这时有个女士,手里拿着一张票单,就从二楼走上来了,他穿着银行的蓝色坎肩呢,一看就是农行的人。我赶快走上前去,大姐,打扰您一下,我想找姜行长,请问哪个是姜行长的办公室?这位女士,听到我问她,先站住了脚,定定神,用眼睛上下打量了我一下,又往行长办公室走了几步,侧着身子,用手指着,说,呢,是第三个。是想农业贷款是吧?我说,啊,是,是是。我笑着点点头。说,好眼力。她向我微微一笑。
我说谢谢,我深吸一口气,朝着第三个办公室走去。我心里有些紧张,在我走到姜行长办公室门口时,我稍微停了下来,稳定稳定心情。我开始轻轻敲门了,我敲三下,里面传来一声“请进”。我推开门,看到一位中年男子,头梳的是大背头,带着一副大眼镜,领导模样,端坐在办公桌对面,手里还夹着一支烟抽着,一手拿着一张报纸,在那看报纸呢,我判断他应该就是姜晓薇的父亲姜行长。我赶忙上前,恭敬地说:“请问,您是姜行长吗?”姜行长说是的。你是那位。我说,姜行长,您好,我应该称呼您姜叔。”姜行长说是吗?姜行长立刻站了起来,说来坐下?我说来姜叔,你先把烟抽上。姜行长,把烟接了过去。我说姜叔,我问一下,你姑娘不叫姜晓薇吗?姜行长说是啊,我说姑娘是不是职业高中毕业呀?你怎么知道?我说姜叔,我怎么知道,我还知道你姑娘现在在佳木斯金融学校上学呢。姜行长说哦,对,越说越对。我说是这样的,我自我介绍一下,我是浓阳的,我是在学校教中学语文的。你姑娘读职业高中,我有个弟弟叫马家海也读职业高中,我弟弟和你姑娘是职业高中的同学。我今天冒昧的来打扰您,来找你是有点事。
”姜行长放下手中的文件,示意我坐下,微笑着说:“哦,家海的哥哥啊,有什么事直说就行。”
我说姜叔,我教书不愿教了,我准备改行了。我看好农行了,想上咱农行来,我听我弟弟家海说,你负责常务,本来呀,我是打算在学校放寒假期间,我和我弟弟家海一起来看姜叔的,可我的弟弟家海也在佳木斯函授学习呢。他来不了,我就自己来求你了。
姜行长听完,思考片刻后说:“哦,你是老师,你是什么学历?是代课老师转正的吧?”“哦。姜叔,我忘了给你说了,我不是代课老师转正,我是在七七年恢复高考那一年考上师专的。我学的是中文。”姜行长听了说,哦,行。学中文的,不错。我们农行正缺少这方面的人才呢,我给行长说说。”我听了,赶快说,谢谢姜叔了。您给我推荐一下,你看我什么时间来听信?
姜行长说,我推荐,我今天一会就能给行长说去,或者明天,就能推荐,问题是我推荐完了,行里还得开会研究再定,过几天吧?“好,姜叔,那我就过一天两天再来,到时候,我来感谢姜叔。”
走出农行大楼,我心里很高兴,心思这回有很大的收获。来对了。我走着想着,下午我到家了。
我到家了,吃了饭,我想休息一下,我躺着刚要睡着,媳妇的侄女女婿小赵跑来了,跑的气喘吁吁,还没进屋呢,就喊老姑夫老姑夫,我被喊醒,我问怎么回事?“我二叔来了,抚远农行的康行长。他是来咱镇农行信用社检查工作的,他检查完了,我看他来了,我过去找到他,我说二叔,我媳妇的姑父,是老师要改行了,想上是你们农行。我姑父他叫我给你说说。我二叔叫你去呢,他要和你见面,看看。”
媳妇一听说,好啊。咱快去。我说好,去,赶快去。说着小赵就领着我从屋里往外跑。我跑,边跑,还边系鞋带,我跟着跑,跑着问,你二叔,在哪呢?侄女女婿?
我们跑,路远啊,二三里的路,我们跑过学校跑过医院,都跑到正大街了,眼睛都i能看到银行信用社了,看到信用社门口停的小北京子汽车了,康行长上车走了。侄女女婿小赵还喊呢,二叔,怎么走了呀?我说别喊了,你二叔这是有急事。侄女女婿说追,咱要是有摩托就能追上。我说追不上了,小北京子,那车跑起来也是很快的。关键的时候,还能前后驱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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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不上,大家回来,在我家议论起来了。侄女说她女婿跑的太慢。侄女女婿说,我跑的慢,你咋不说这路有多远呢?你叫我老姑父说说。侄女女婿说着,嘴里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