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铁志说着就到了刘老师家。我把老马去我家要钥匙的情况一说,刘老师,老马这个人没脸。他上回半夜偷学校大松木板子叫我抓住了,他现在是急的入党。咱注意观察吧。刘老师的爱人孙院长说,你们不知道,在这个镇里,学校和我们医院,再加上咱这农行的信用社是一个党支部,这个党支部,原来一共三个党员:有学校我家刘老师,有我们医院的老赵广辰,银行是周峰。老马在学校想入党,我家他不同意,学校就没有介绍人,这老马,为了找入党介绍人,就打听到了乡下九公里刚转正的小学老师老苏媳妇是党员。党员还是从生产队入的,老苏的老丈爷是队长,这他姑娘想入党还能入不上吗?这样老马就把老苏先调到中心校教学来,这样,老苏就得把家搬来了吧,那老苏媳妇也就来了吧。老苏媳妇是党员。老马为了入党,就又把老苏媳妇安排学校教小孩,一年级,这样老苏的媳妇能加入党支部了,这就能给老马当入党介绍人,这你们就明白了吧?
我和铁志听了孙院长的话,才恍然大悟,原来老马打的是这个主意。刘老师皱着眉头说:“这老马为了入党,真是不择手段。你们把钥匙给他,后面怕是有麻烦。”
铁志说那是肯定了。我说麻烦就麻烦呗,挺着呗。
我和铁志从刘老师家出来,往回走,铁志说,咱想好好教学,好好工作,真不容易。我说不容易,能怎么的,不要怕。铁志说咱俩明天找老马,把钥匙要回来。
第二天了,早上我刚吃完饭,铁志就来了。铁志说,一会,咱上老马家找他去。我说去呗。我们说着就往外走。我们刚出门,就看到一个人从对面快步走来。铁志说这不是小伟业吗?我们还没往前走几步呢,这小伟业就跑到我们跟前了,说,学校叫你们去开会呢?我说开会?这不放寒假了吗?
“放寒假了,老马叫开的。”我说老马在学校呢?小伟业说当然了。他召开会,他能不在吗、我和铁志匆匆赶到。我和铁志一进屋,,就听到,老马在喊呢,我给大家伙说啊,我在佳木斯上学一年了,还有不到一年我就毕业了,我毕业,这个学校的校长我还的当呀。我这回放寒假回来,我就找这镇政府谈了,我给镇政府说了,这校长我还得当啊?现在我宣布,我这校长暂时由苏二辉代理,教导主任由白枫林担任。现在我把我这钥匙,交给老苏,苏二辉。
我听了,我说,老王,你不说,你是借钥匙吗?老马说,我不说借,你能给我吗?我说你老王是什么 王八蛋。李老师说,马校长,家军,你气糊涂了?怎么把老马叫老王啊?我说我没糊涂,我给你们说呀,给大家伙说呀,他昨天晚上上我家去了,他说他借钥匙。我说一家子学习回来了,他说,其实,我不姓马,他给我讲他妈怎么改嫁带着他,带到老马家。
老马听我说了,掫他的老底了,就站起来了,大声喊道:我就姓王了,我就姓王了怎么的?我本来就姓王吗?我妈命不好,改嫁给那死老马头子,那死人老张头子,你还得叫我姓马又姓张啊?
我说你愿姓啥你姓啥,你和我说的着吗?谁知道你家那些破,破烂事?
我说着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老马的鼻子说:“你这是耍无赖,镇政府让我当校长,你凭什么抢回去?”老马冷笑一声,“镇政府那边我已经说好了,他们同意我继续当校长。你不过是个临时的,现在我回来了,这位置自然该我坐。”我说你跟镇政府谁说好了,镇政府老闻,闻镇长知道吗?文教助理刘小学知道吗?老马说,我老张不用他们知道,他们算老几?
大家听了,说,啊,老张,这是怎么又姓张了,大家都i哈哈大笑。小戴老师说:刚说自己姓王,这一会,就又姓张了?应该叫马王张啊?
老马说,什么马王张啊?我姓王,应该叫王张马,我给滕镇长老滕说的,你不信信,你们有能耐到镇政府找滕镇长去。
铁志也急了,“你出去学习一年,学校在我们的努力下才有了发展,你倒好,回来就摘桃子。”老马不屑地说:“那是你们运气好,没我老王在,你们能有今天?”老师们面面相觑,不知道该帮谁。刘建英说,这真是的呀,为了当校长,姓都改了呀?
这时,李老师站出来打圆场,“大家都别吵了,既然镇政府老滕,滕赔召都同意了,就按新安排来吧。”我和铁志心里窝着火,但也知道一时争不出结果。我咬咬牙,“行,你以为你能把学校管好?咱们走着瞧!”说完,我和铁志气冲冲地离开了会议室。而老马则得意地坐在校长的位置上,开始发号施令。
又过了几天,时令小寒都过了,铁志来了,说,姐夫,咱不干就不干吧,你不当校长,我不当教导主任,咱也不操那份心了。你会养水耗子,养水貂,一年养好了,也能多挣几百块钱。等着,我从你家买两个,我也跟着你养。我笑笑,铁志说,姐夫,你笑啥?我说笑啥?养水耗子也不想养了。铁志说这么值钱,怎么不想想养了。我说养是行,就是弄不好,去年跑一个大水耗子,还跑一个水貂。今年又跑一个水耗子。
我和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