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的支持力度确实不小,公安二十四小时巡逻,博物馆里的真古董一批一批的往剧组这边送。
所以萧长风要投桃报李,即使横店那边有更好的环境,他也决定把至少一半的镜头放这边来拍,比如室外和一些神庙老屋之类的,大部分室内的镜头都要去横店拍,毕竟皇亲国戚和达官显贵不可能住在旧房子里。
夜色深沉,古色古香的小巷里一个身着粗布古装的妇人手中牵着一对儿女。
只听小女孩问母亲道:
“娘,我们真的要回家吗?”
女人失魂落魄的说道:“当然要回家,都走到这里了你还问,我们这这里什么都没有,不回家我们还能去哪里?”
小男孩也说道:“我们家那么穷,回去还不是什么都没有?”
儿童的直白刺穿了他们家里的真惨状,可秦香莲却只能忍着伤心与失落对孩子们说道:
“虽然我们家什么都没有,却总还是一个遮风挡雨的地方啊。”
小姑娘天真无邪的说道:“我真的搞不懂,爹的房子那么大,为什么就不能给我们一间住呢?”
夜色如墨,可他们返回湘南的路途却遥远,秦香莲只能制止孩子们道:
“行了,不要再说说了,我们还要继续赶路呢。”
“娘,我们以后是不是没有爹了?”
“娘,我想爹爹。”
小动物况且知道眷恋双亲,孩子想念爹娘更是人伦大道,可错就错在自己的丈夫他叫陈世美,他竟然为了公主和荣华富贵竟然能做出抛妻弃子的事情来,念及此处秦香莲忍不住眼含热泪悲呛出声道:
“宁儿,馨儿,你们都是好孩子,但以后不要再想你们的爹了,也不要再提你们的爹了,以后娘就是你们的娘,娘也是你们的爹,从今往后我们甜要在一起,苦也要在一起,知道吗,知道吗。”
“娘。”
两个孩子的一声呼唤让秦香莲悲痛欲绝,公公婆婆已经饿死,家乡水患依旧未平,回去她跟孩子们要怎么活啊?
刘文丽抱着两个孩子眼含热泪面露悲伤,身后的街道里韩琪手提钢刀徐徐追来。
“卡。”
随着摄像机后萧长风的赞许点头,场记立刻打板。
“好了,去下一场。”
副导演金峰立刻紧跟着喊道:
“好了,好了,换地方,换地方,下一场关帝庙,时间紧迫大家抓紧时间过去。”
“师叔,她演的真好啊,让悲伤就悲伤,让流泪就流泪,我感觉真的秦香莲也就这样了吧,怪不得师兄让咱们跟他们学习呢。”
侯小月哪知苗师傅的心里压力有多大,他迟迟进不去状态,萧长风在讲戏讲到口干舌燥又NG了几十次后,终于决定先拍其他人的戏份让他在旁边观摩学习。
可苗师傅越看越没底,越学越心惊,他现在心里全是我对不起小风,我对不起大家,我好像并不适合拍电视剧这类的想法。
剧组迅速转场,室外多数都是短镜头,这边早已固定好了机位和灯光。
韩琪奉陈世美之命前来杀害秦香莲母子,秦香莲说自己是陈世美之妻,自己的孩子是陈世美之子,韩琪不认,只因陈世美说秦香莲母子是冒认官亲的奸邪之徒。
韩琪要证据,古代又没有结婚证和出生证明,夫妻父子之类的关系异乡之地从哪来什么证据?
秦香莲哑口无言,韩琪只觉得自己被戏耍故而一刀劈下,秦香莲这么一躲,韩琪这一刀却刚好劈开了秦香莲背后的包袱,包袱中一个灵牌滚落在地。
韩琪惊讶于竟然有人身背亡者牌位,秦香莲坐起后拿起牌位对韩琪说:这是我公婆的牌位。
古代牌位上要写一些名字,韩琪接过牌位一看果真如此,冒认官亲是有可能的,可冒认死者为亲还身背其牌位的那就太扯了,关帝庙外天雷滚滚,所以原本就心存疑虑的韩琪哪还不知道自己被陈世美所蒙骗。
韩琪又问秦香莲为何要被公婆灵位,这原本是要留在家乡祖宅或者祠堂祭拜的东西,秦香莲说了家乡闹饥荒公婆相继饿死的话,她为了让陈世美以尽孝道,故而背着牌位千里寻夫。
韩琪又问:“那既然你如此孝顺贤惠陈世美却要派我来杀你?”
秦香莲哭诉道:“他身为当朝驸马贪图荣华富贵,又怕我们的出现让他背上欺君之罪,所以才派你来杀我们。”
韩琪满心的悲凉,他本良善之人,只因救人心切误杀了伤人的匪类才不幸落入囚牢,当时恰好被陈世美救了他,所以他鞍前马后的为陈世美效命。
他原本以为陈世美身为状元之才又贵为当朝驸马,所以一定是个身怀天下的明主,可如今得知陈世美竟然贪图荣华富贵做出杀妻灭子的行为,这让以侠义化身的他怎么能看的过去?
秦香莲看到韩琪有所松动连忙求饶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