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杰的妈妈满脸震惊的看向了自己的丈夫:“老周?!”
周培丞摇头不敢置信的说道:“我是真的不知道,如果小风说的是真的,那就说明真的出事了。”
萧长风手中的筷子“啪”的一声就被他攥成了两段,只见他脸上依旧在笑,手和脖子上却青筋毕露:
“周叔,我既然说了就必然是真的,昨天之前那些饭店的员工去我哥家求我把饭店开起来,因为现在有些人家里已经揭不开锅,如果工厂黄了他们就只能死路一条。
我让我哥去给他们在东方市场买了点白菜和肉,不少二厂工人听说刘斌两口子在市场门口送大白菜后都过去晃悠,你们知道那种想要又不好意思靠近的场景吗?
我哥只能挨个叫名字过去领白菜,过年了,市场里也没什么东西,两三个白菜,四五个土豆,他们给的东西很少,拿到的人却哭的凄凄惨惨。”
大白菜和土豆?刘斌和老魏今年过年冬储了几千斤这玩意,关外过年谁家的白菜土豆不是按吨算?可这种玩意也会吃不起?大过年的拿两个白菜也会哭?人怎么会这么惨啊,兰女士的眼泪滴滴答答的就流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