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萧长风他们回来万芳连忙给大家倒水。
“你们坐吧,我们做饭一会就好。”
闫小敏笑着对萧长风说道:“你找着店面没?”
“找到了,就在建设路往下走。”
“那边可挺好,咱们这就建设路人多,想买东西的人基本都往那边走。”
刘斌问道:“要是去那边开店的话,那你刚才买那个地方怎么办?”
“这边还不知道呢,先空着,实在不行我就收拾收拾租出去。”
万芳好奇道:“小风你已经买了一个地方?在哪块地方啊?”
刘斌对万芳和闫小敏说道:“就火车站对面,那边不是有个空了好几年的大房子吗,就以前二厂卖五金那家,刚才小风去看了一眼就买下来了。”
闫小敏立刻就想起了是在哪个位置:
“那个房子可老大了吧,那玩意能租出去?”
萧长风也有些不确定的说道:“应该好租吧,那么大地方一个月还租不到七八百?”
闫小敏惊呼道:“七八百!?那么贵谁租的起啊?人家租个咱们家这么大的小院子一年才四五百。”
“多少?四五百?还一年?”
萧长风比闫小敏还惊讶,小地方的房子就这么不值钱吗?想想好像这对,小地方没有外来人口,对租房子没有需求,没有需求就没有市场,没有市场自然就没有价格。
“对啊,说不定一两百都能租到,有的没人住的房子还得请没房子的人白让人住呢。”
“为啥啊?”
“为啥?让人家帮他看房子呗,没人住的房子空的时间太长了容易塌下来。”
“玛德,我在京城租了一间十来平米的老房子还每月要二百块钱呢,咱们这房子这么不值钱?”
“反正俺觉得一个月八百租不出去。”
刘斌有些紧张的说道:“那这套房子怎么办,那可是一万块钱呢,要不咱们趁早去跟他们退了?”
萧长风想了想摇头道:“不退,大不了我再隔成两间自己做小生意,我还就不信了,那么大的房子每天能连百八十块都挣不回来?”
大家都被萧长风的大口气所震惊,但刘斌他们只是稍微一想就知道,萧长风要是好好干每天挣百八十还真不是开玩笑的。
刑立民心里暗自计算道:
如果他每天能挣回来百八十块,一个月就是两三千块了,就算减半,哪怕是每天只有三五十块的收益,加起来每月就是一千左右,也就是说一万块钱的本钱他一年就能回本?怪不得他说这房子闭着眼也能买呢。
老魏也回来了,他骑自行车托着两大袋子衣服,后面跟进来两个老头给他帮忙卸货,其中一个矮瘦的老头正是小娟爸爸,也是当初那个给萧长风做大枪那个木匠。
家里来了客人,刘斌出去招呼道:“老叔来了?快进屋上炕。”
把人带进屋,大伙都跟两个老头打招呼,上炕,煮饺子,上菜,萧长风把从京城带回来的各种红白啤的小酒也拿了出来。
这种小瓶子酒都是饭店或者娱乐场所专供的东西,酒未必多好,但胜在牌子大外形看着也不错,而且味道也都还可以,所以大伙都觉得很新鲜。
“大伙举杯,一直以来大家都是在座的大伙在帮助我爱护我,从今天开始我萧长风已经正式要翻开新的一页,以前不管好不好,未来我都觉得是一片光明,我敬大伙一个。”
“干了。”
不分男女老幼,都把酒杯紧紧的碰在了一起。
连续干了两杯酒,脸红红的老魏笑着对旁边的刑立民说道:
“立民你还别说,别人说未来越来越好俺们以前是不信的,你瞅瞅俺和刘斌家里之前过的是啥日子,俺还记得小风刚恢复过来时刘斌去俺家。
你知道他去干啥吗?他就为了借了一棵白菜,他家连白菜都吃不起了,俺家倒是有几棵白菜,可也就那几棵白菜,多一棵俺们都不敢多买,因为俺们都知道厂子怕是不行了。
你再瞅瞅现在,这才过去多久?俺们吃的穿的啥都不缺了,每天换着花样的吃肉,以后小敏和小芳她俩要跟小风去开店,要俺说呐,以后俺和刘斌的家可能就得指着她两养活了。”
老魏多少有点借着酒劲在大家面前恭维萧长风的意思,不过大家都知道他的话说的没太大错误,二厂已经穷到了要卖房子,他们三厂今年也开不了工了。
不开工就更没有工资,没有工资就没饭吃,看来他们离下岗已经近在咫尺,不然炕上的两个木工老师傅也不会这么追着他们问打家具的事情。
老魏该表达的也表达了,不过作为当事人的萧长风却并没有接着老魏的话发表什么演讲的意思,他更关心的是自己手中着急要办的事情,只听他问小娟爸爸道:
“老叔,打一套最便宜的家具多少钱?”
萧长风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