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神识,便如出炉之精钢,去芜存菁,自然变得更为凝练、纯粹、坚韧。这便是那所谓 的‘壮大’,非是凭空增添什么,而是神识发生了质得变化。”
他忽然轻叹一声,盯住水平如镜的幻月池:
“因此这幻月洞是个机缘,亦是种劫数。它不赐予你力量,它只是给你一面镜子,一座洪炉。能照见几分真实,炼出几分真金,全看你自己是谁,又能否……胜过自己。”
“另外,此洞一生仅能深入一次。倒不是谁人的规矩,而是心魔既经此等彻底映照与斩灭,便如大病得免,终生难忘其形。再进入时,镜中无影,炉中无薪,自然也就无效了。”
话音甫落,杨晋一四人脸上表情早已沉重无比。
王言羽问杨晋一道:“有把握吗?”
杨晋一摇头:“不知道。”
“还有九日时间,是否决定是否要冒这个险,你可以再考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