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是心事重重。
“这石头到头来必然也是个烫手之物。今日鬼童子中计伤退,明日说不定又要来什么厉害人物找茬,看来这石头是祸不是宝啊。”他心中恼怒至极,“云山门的张老道也忒不是人了,竟然如此污蔑我,再教我撞见他云山门的人,我非宰了他们不可!”心中一狠,抓住沈公子的手便稍稍用了点力,也算是给这家伙一点教训——谁让他这容易就被人掳去?害得自己如此大费周章的想办法来救他。
然而令他颇感意外是,这徒儿现下一言不发,饶是自己力道用足,也并未让他如平日里那般出声告饶,心中奇怪,侧过头就去看对方。与此同时,自己的徒儿同样转过头来。后者目光渊深似潭,看得裘柯林一个激灵——眼前这人相貌、衣着和徒儿分毫不差,但那股骤然迸发的、冰冷黏腻如毒蛇吐信般的杀意,还有那双深潭般毫无情绪的眸子,绝非自己那个一无是处的徒儿所拥有的!
这一惊非同小可,寒意自脊背直窜顶门。
他反应极快,松手疾退间,叱问一声:“你是谁?!”声浪翻滚,震开周遭雪雾。
然而他快,面前徒儿比他更快,“谁”字尾音未落,其身影倏然模糊,如一道消融的暗影贴地掠过,眨眼便切入裘柯林身前尺许。
下一刻,一只黝黑且修长的手掌悄无声息递出,五指并拢如刀,指尖泛起一层不自然的淡青色,不带风声,却透着一股锐利阴毒的寒意,直刺裘柯林握住九天七彩石的右腕脉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