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江城的土财主,哪能跟您比。”
“对了潮哥,江城那边传来消息,陈文宏那小子跳楼死了。”
“张建国和那个女记者,连根头发都没伤到。”
这句话一出,刘潮脸上的笑意瞬间敛了下去。
他手里的酒杯重重顿在茶几上,红酒溅出来几滴,落在光洁的实木桌面上。
“废物!一群废物!”
刘潮的脸色瞬间变得狰狞,咬牙切齿地骂了起来,眼底满是戾气。
“我花了五百块钱,养了这么个不中用的东西!”
“连个女人都搞不定,死了也是活该!”
他骂了半天,胸口剧烈起伏着,显然被这个消息气得不轻。
可骂归骂,他心里却半点没慌。
在他看来,就算陈文宏没办成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只要他能顺利逃到粤省,就有的是办法跟张建国慢慢玩。
他甚至已经开始盘算,到了南方之后,该怎么动用自己的人脉,给张建国的生意使绊子,报这一箭之仇。
可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自以为天衣无缝的逃亡计划,早就已经被摸得一清二楚。
他安排在省界接应的人,早就被当地警方暗中控制住了。
前方三十公里处的省界服务区,早已被全副武装的特警和民警,布下了天罗地网。
前后两条路都被暗中封死,只等着他一头撞进来。
而此时,李全开着车,正带着张建国,朝着省界的方向疾驰而去。
张建国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指尖轻轻摩挲着,眼底满是冰冷的寒意。
刘潮,你欠的血债,就算是逃到天涯海角,也得一笔一笔,连本带利地还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