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是会偷东西的人。”
许友庆点了点头,上前一步对着张建国说:“建国哥,我也觉得这事有蹊跷。王宝怎么可能敢偷东西?”
有了这些话,围观的宾客们更是议论纷纷。
原本一边倒的指责,瞬间变成了对栽赃陷害的怒骂,都在骂背后那个缺德的人,竟然拿一个心智不全的孩子当替罪羊。
张建国没理会周围的议论,他蹲下身,尽量让自己的视线和王宝齐平,语气温和得像哄孩子一样,对着二柱伸出手:
“王宝,不怕,告诉大哥,这个包包里的东西,是从哪来的呀?”
王宝看着他,依旧歪着脑袋傻笑,把手里的棒棒糖往张建国手里递,嘴里翻来覆去就只有一句话:
“我的……糖是我的……东西也是我的……”
无论张建国怎么耐心询问、怎么软声引导,王宝始终都是这一句话,根本说不出东西的来历,只是一个劲地傻笑,把帆布包往怀里搂了搂,像是护着什么稀世宝贝一样。
老王在一旁急得直跺脚,嘴里不停念叨着:“这可怎么办啊……这憨货,什么都说不明白……”
赵凯也凑到张建国身边,压低声音说:
“建国哥,王宝这状态,根本问不出什么。现在人赃俱获,宾客们都看着呢,要不……先把王宝带到办公室,等喜宴结束了我们再慢慢查?”
张建国没应声,他的目光从王宝攥着棒棒糖的手,移到那个敞着口的帆布包,又扫过那包用红布裹着的首饰,再落回王宝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旧褂子。
周围的议论声还在耳边,老王的念叨、赵凯的劝说、宾客的窃窃私语交织在一起。
可张建国却像是完全没听见一样,眉头越皱越紧,目光死死定格在一处,指尖微微一顿。
他发现了一处可疑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