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欣慰。
“你这孩子,跟我客气什么。”
“赵雷这样品学兼优、有骨气的孩子,本来就是我们学校该重点帮扶的对象,不能让生活的重担,压垮了一个有天赋、肯努力的好苗子,这是我们做教育的本分。”
又跟刘校长寒暄了几句,敲定了后续的细节,张建国便起身告辞,没有再多打扰他的工作。
等他慢悠悠走回宿舍楼,推开寝室门的时候,里面安安静静的,没有半点声响。
夕阳透过窗户照进来,落在靠里侧的床铺上。
赵雷已经寄完钱回来了,正躺在床上睡得安稳。
他大概是这一个暑假以来,第一次放下心里的千斤重担,睡得格外沉。
连呼吸都放得平缓均匀,轻微的鼾声在安静的寝室里响起,带着卸下疲惫的松弛。
他脸上的慌乱和戒备彻底消失了,紧锁了一个暑假的眉头也舒展开来。
就连嘴角,都不自觉地向上弯着,挂着一丝浅浅的、安心的笑意。
半个月时间一晃而过,城郊那座荒废许久的国棉老厂,改造工程已经基本全部完工,张建国踏入厂区,目光扫过全场,对改造成果了然于胸。
原先四处漏风、墙皮剥落的老旧厂房已经完成里外全面翻新,墙面重新粉刷平整,门窗也全部更换一新,内部完全按照酒楼的规划完成了全区域拆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