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他气得浑身发抖,一门心思要去找赵诚父子当面对质,是张建国拉住了他,说硬来没用,他们既然敢动心思,就早就把自己摘干净了,没实打实的证据,根本扳不倒他们。
不如顺水推舟,他们想做局,咱们就将计就计,等他们把全套做足了,人赃并获,到时候他们就算浑身是嘴,也说不清了。
张建国当天下午就骑着自行车去了公社,找了负责治安的李干事,把赵元康的证词,还有赵元成要设局陷害村干部的事,原原本本都说了个清楚。
李干事一听当场就拍了桌子,说现在公社正严抓赌博歪风,竟然有人敢借着这个由头陷害村干部,简直无法无天,当场答应只要这边有动静,治安队立刻就到。
水壶里的水渐渐开了,发出“呜呜”的声响,白汽从壶嘴里冒了出来。
黄三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这才提起水壶,慢悠悠地把开水倒进搪瓷缸子里,看着茶叶在热水里慢慢舒展,盖上盖子,端着缸子走了出去。
“行了,让你们久等了,走吧。”黄三脸上带着笑,抬脚往院门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