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可能只拘留几个月,也不用你赔这几十万的损失。”
“两条路摆在你面前,是自己扛下所有罪名,家破人亡,还是供出背后的人,换自己一条活路,你自己选。”
王专员的话说完,整个窑洞瞬间安静了下来,只剩下男人粗重的喘气声。
手电筒的光打在他脸上,能清清楚楚地看到他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他脸上的横劲一点点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越来越浓的慌乱和恐惧,连嘴唇都开始不受控制地抖了。
他心里太清楚了,王专员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他根本扛不起这泼天的罪名。
许友庆在旁边适时地吼了一句:“想什么呢!赶紧说!再不说,我们现在就把你捆起来送派出所去!”
男人被这一吼,浑身一哆嗦,最后一点硬撑的劲也彻底散了。
他耷拉下脑袋,肩膀垮了下去,整个人像是泄了气的皮球,嘴里发出了支支吾吾的声音。
张建国往前迈了一步,手电筒的光又往前凑了凑,厉声问道:“说!到底是谁指使你的?”
男人咽了口唾沫,抬眼扫了一圈围着他的人,又飞快地低下了头,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断断续续地开了口:
“是……是陈爷……这一切……都是陈爷的意思……我只是个帮忙跑腿办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