赏令今天就发出来了,沿着这条线的大小旅店、货运站都传遍了。
我们刚好碰到,又确认了车牌号,才敢动手的。”
“刚好碰到?”
张建国冷笑一声,眼神扫过壮汉们慌乱的神色:“我看是你们早就盯着这条线,等着猎物上钩吧?”
“不是不是!”领头的壮汉连忙摆手。
“我们真是临时起意!昨晚本打算好好休息,明天再走。”
“结果听到其他司机聊起这个悬赏令,又看到你们的车停在旅店门口,几人商量了一夜,实在顶不住十万块的诱惑,才决定动手的。我们真不知道雇主是谁,只知道跟着悬赏令做事能拿到钱!”
张建国盯着他的眼睛,试图从慌乱中找出破绽。
壮汉眼神闪烁,显然藏着事,但关于悬赏令的细节,倒不像是编造。他心里清楚,对方既然敢发悬赏令,肯定不会轻易暴露身份,这些小喽啰大概率只是被利用的棋子。
“就这些?”
张建国将纸团扔在地上,声音冷了几分:“这点信息,不够让我改变主意。”
听到这话,领头的壮汉脸色瞬间惨白。
持刀抢劫是重罪,一旦进了警局,没个十年八年根本出不来。他咬了咬牙,眼神闪过决绝,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大哥!我还有消息!我想起来了。”领头的壮汉突然喊道,声音因急切变得尖锐。
院子里的人都愣住了。
王艺微微松了松膝盖的力道,示意他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