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你整天游手好闲,在厂里惹是生非,厂子能变成今天这个样子吗?要不是你,我能被刘智杰像扔垃圾一样扔出来吗?”
他越说越激动,声音也越来越大,几乎是吼出来的:“你就是个废物!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我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哥哥!”
赵元军被骂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刚想反驳,屋里的赵诚听到动静,连忙走了出来。
他看到院子里剑拔弩张的兄弟俩,眉头紧紧皱了起来,连忙拉住赵元成:“元成,你这是怎么了?有话好好说,别动手。”
他又看向赵元成,疑惑地问道:“元成,你今天怎么回来得这么早?不是说厂里很忙吗?”
提到厂子,赵元成的火气也上来了,他甩开赵元军的手,没好气地冲着赵诚嚷嚷道:
“忙个屁!刘家反水了!刘智杰那个老东西,直接把厂子收回去了,一脚把我们兄弟俩踹开了!现在好了,赵元成也没钱挣了,我们赵家以后喝西北风去吧!”
“什么?”赵诚的脸色瞬间煞白,手里的旱烟杆“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他不敢置信地看着赵元成。
“元成,元军说的是真的?刘家真的把厂子收回去了?”
赵元成没有说话,只是死死地攥着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眼睛里满是不甘和愤怒。
赵诚踉跄着后退两步,一屁股坐在了门槛上,嘴里喃喃自语: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我们赵家好不容易有个翻身的机会,怎么就这么没了……”
赵元军也耷拉下了脑袋,一脸的颓丧。他原本还指望靠着赵元成在刘家的厂子捞点好处,现在厂子没了,他的发财梦也碎了。
院子里陷入了一片死寂,只剩下赵诚的叹息声和赵元军的嘟囔声。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赵元成突然抬起了头。
他的眼神里没有了之前的绝望和颓丧,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疯狂的执拗和坚定。
他缓缓松开攥紧的拳头,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是啊,厂子没了,刘智杰翻脸不认人了,所有人都觉得他赵元成已经山穷水尽,无路可走了。
可是,他们都忘了,他赵元成手里,还握着最后一张底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