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的神色渐渐变得复杂,有痛苦,有愧疚,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害怕。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赵元成的目光又转向旁边那几个花衬衫男人,语气冰冷刺骨:
“谁撺掇我哥来闹事的?谁教他说这些话的?今天不说清楚,你们一个都别想走!”
男人们吓得浑身哆嗦,纷纷低下头,不敢与他对视,哪里还敢承认。刚才那个头发最长的男人连忙摆手:
“赵老板,我们就是路过陪赵大哥喝两杯,真的没撺掇闹事啊!”其余人也跟着附和,生怕惹祸上身。
赵元成冷哼一声,刚要再发作,车间主任就快步跑了出来,急声道:“赵老板,客户都走了,要不要我去解释一下?”
“不用了。”赵元成摆了摆手,语气里满是疲惫,他看着缩在地上的赵元军,眼神里满是失望和厌恶,“给我起来,跟我进去!”
赵元军不敢违抗,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踉踉跄跄地站在那里,低着头不敢看他。
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一声急促的呼喊:“元成!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