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的手上,你身上的好东西,身上的惊喜可真是不少。”
歌者用勾人甜美的声音说着,眼神意有所指地看了眼黑色祭坛上方,那被重重锁链束缚住黑色太阳。
“如果你真的就这么带着一身的好东西便宜了白面具,那我可是会很伤心的。”
歌者又倏忽双眼紧盯着卡维斯的眼睛,嘴角扬起一抹令人捉摸不透的弧度。
“你刚刚在看什么?难道……这片神秘的空间不仅可以让你听到我的心声,还可以让你看到我的信息?”
卡维斯当然不会回答一个囚徒的问题,他面色平静地问道:
“你刚刚说的‘失败品’是什么意思。”
歌者笑盈盈地用手点了点卡维斯,答道:
“字面意思,小羔羊,你那鬼魂魔器的使用方法完全不对。”
“这件事说到底,根源还是在于你自己本身。”
“你只是一个人类,你的心性、你的本质,与我们诡域造物存在着天然的鸿沟。”
“那个鬼魂魔器和你一个人类建立联系,只会反过来压抑他的本性和力量,在这种相互束缚的矛盾状态下,又怎么可能可以完美发挥出那一个鬼魂魔器的真正力量?”
“如果我是你的话……”
歌者的声音忽然多了几分蛊惑的意味,并露出了一个美丽得残忍的笑容。
“我会扒了那一个鬼魂魔器现在的人皮,然后利诱欺骗也好、说服控制也好,总之,总会有一个愚蠢的诡域生物上钩上当,成为你的爪牙,成为你的傀儡,并和这一个鬼魂魔器建立联系。”
“到那时,你将会见识到什么才是名副其实的魔神魔器。”
“而你,既不用脏了自己的手,就可以利用那一个愚蠢的诡域生物,借刀杀人,又可以让那一个鬼魂魔器打破魂体和现实的阴阳界限,吞噬生命,获得养料,提升自己。”
“这不就是一件一举两得的好事吗?你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