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奏本封面的笃笃轻响,一下,又一下,敲在空气里,也敲在他自己起伏不定的心弦上。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终于传来细碎而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停在暖阁门外。接着是张大顺声音传过帘幕:“启禀万岁爷,毛先生等一众阁臣们奉旨觐见。”
“进来。”朱厚照的声音瞬间收起了所有的情绪波澜,变得平淡,仿佛刚才那叩击的焦躁从未存在过。他依旧盘坐在炕上,只是将那份几乎被摩挲得发热的奏本,轻轻放在了身侧的炕几上。
暖阁的厚重锦帘被两名小内侍无声地挑起。首辅毛纪、次辅王琼等人前后躬身趋入。
几人行至御前,一丝不苟地整理袍袖,推金山倒玉柱般跪拜下去,额头触地,动作整齐划一:“臣毛纪(王琼....)叩见吾皇万岁!圣躬安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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