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官派人密查,这所谓‘朽烂不堪用’者,七日前,竟赫然出现在开原马市胡商手中!作价白银一百五十两一杆!李都堂!” 夏言逼视着李荣惨白的脸,声音如同九幽寒冰,“此等‘耗损’,也是你辽东都司的‘旧规’?也是你维系军心的‘权宜之计’?!尔等眼中,可还有一丝一毫的大明律法?!”
铁证如山!李荣如遭雷击,浑身剧震,踉跄后退一步,撞在太师椅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他看着夏言手中那份卷宗,仿佛看着自己的催命符,嘴唇哆嗦着,再也说不出一个字。
二堂内死一般的寂静,唯闻李荣粗重如破风箱般的喘息声,还有窗外呼啸而过的。
“他是怎么查出来的?”李荣脑海闪过这个念头,十分不解。
他不知道的是,你买卖东西总要靠商人吧,不好意思,是皇商局的商人透露给夏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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