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带着古怪的笑。

    林妍的一句话让本来面颊仅仅只是微红的王语彤，瞬间变成大红脸。

    汪洋脸也有些发烫。

    好嘛，林妍什么时候变成这个样子。

    “咳……这东西哪是亲几次就亲够的。”汪洋故作正经的咳嗽一声，然后无比认真的说道。

    “汪洋！”

    “嘶……”该来的还是没躲过去。

    “好了好了，你俩别闹了，现在问题比较严峻。”林妍挥挥手，秀气的眉毛，微微蹙起。

    汪洋认真端详着林妍。

    刚刚他并没有在林妍脸上看出什么不自然，或者任何失落的迹象。

    汪洋轻舒一口气。

    对于林妍，他也心有愧疚。

    跟陈曦一样，他都希望两人能够放下，找到自己的生活。

    现在看来，林妍是真的已经放下。

    想到这一点，心里竟然升起一股莫名的苦涩。

    自嘲笑笑，汪洋重新抬头，认真听着林妍叙述现在面临的问题。

    “我已经跟五家重点医院联系过，现在问题不是没有数据，而是没有数字化，现在医院大部分病例依然是使用纸质版，上面刚刚开始推动医疗数字化，申江算是最早一批试验区，但即使这样，数字化的比例依然低的可怜，只有百分之五……”

    听着林妍的叙述，汪洋的心缓缓沉下去。

    接着苦笑起来。

    这还怎么干？根本没法干。

    数据标注只能在电脑上操作，先得把病历一份一份地誊到电脑上，然后脱敏，然后筛选……

    汪洋抓着头发，痛苦的低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