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下雪，与夏天的时候相比，这会儿路两旁空空荡荡的，只有两侧的冬青还带着点颜色，其他的就剩下寒风里暖黄的灯光了。

    汪洋开的并不快，只有三四十的样子，他终于知道原来夜里开车是这样的感觉，有点寂寥，还多了一丝惆怅。

    此刻他的心十分平静，可越平静心底的担心就越清晰。

    好在，旁边还有个乖巧的女孩陪着。

    他转头看着王语彤，后者似是察觉到了他的目光，也转过头看着他。

    然后就笑了。

    “你开的也挺好的嘛。”对视了片刻，王语彤用赞叹的口气道。

    不过她眼中的那丝调皮，还是让汪洋觉得这是在调侃他。

    “你什么时候学会开车的？”汪洋勾了勾嘴角，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纠结。

    “十二三还是十三四？”王语彤摸着下巴思考了片刻，“问这干嘛？”

    “我妈挺喜欢开车的，所以我从小也受他影响吧，早早的就学会了开车，不过没有驾照。”

    “你知道我十三四的时候在干嘛吗？”汪洋双手握着方向盘，目不转睛的盯着前方。

    别人十三四的时候就已经学会开车了，而他那时，连吃饭都成问题……同样是人，差别不可谓不大。

    王语彤没有说话，脸上的笑容渐渐收起，此时的汪洋让她有种说不出的感觉，似乎有点伤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