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向看了一眼，忽然，他抬手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顾不上回答女朋友的话，疑惑地问道：“你是不是老大？”

    原来，这个男生是 AIt 的一个员工，平时和汪洋在一个办公室，因为和汪洋同年级，自然而然就跟着其他人喊汪洋 “老大”。

    “什么老大？别转移话题。” 女生抱起了胳膊。

    “还能有什么老大，谁能当我的老大？当然是汪洋呗。” 男生没好气地说道，好歹他也是数学系数一数二的尖子生，基本是内定保研的。

    “得了吧，还好意思说，你们公司不是马上要倒闭了？” 女生撇了撇嘴，语气中满是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