泣,因为害怕,连哭都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只有眼泪在一滴一滴往下掉。
“你还不给我想办法哄哄容容!我说话不好使了是吧,早知道当年我就把你爹扔……” 胡秀兰越说越激动,双手叉腰,大有要将过往的陈芝麻烂谷子一股脑全倒出来的架势。
“得得得…… 这事我不管了还不行吗……” 陈秉毅连忙连连摆手,神色慌张,生怕老伴儿又开启那 “忆往昔” 的长篇大论,她这老毛病,一旦说起,非得从上一代数落至下一代,没完没了。
“容容乖,听到你爷爷说的了吗,以后这事你想怎样都行,要是再有人找麻烦,你跟奶奶说,看奶奶不骂死他!” 说着,胡秀兰斜着眼,狠狠瞪了陈秉毅一眼,那眼神里的威胁意味十足,。
陈秉毅站在一旁,满脸委屈。
他身为军人,一生都在战场上摸爬滚打,习惯了发号施令,说话做事直来直去,不擅长表达细腻的情感。
如今被老伴儿这般数落,他也只能默默承受。
“我这不是为容容好,就你疼她我不疼她?她为了这事给我打了不下十次电话,很明显就是喜欢汪洋那小子,她自己还没意识到罢了……” 陈秉毅一边无奈地搓着手指头,一边小声嘟囔着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