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仙楼特制的烈酒。”易科飝晃了晃瓶子，“加了点料。”
苏清雅捂着嘴笑：“你要灌醉他？”
“他本来就爱喝酒。”易科飝把瓶子收起来，“我们只是投其所好罢了。”
正说着，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阿福一瘸一拐地跑进来：“少爷，不好了！”
“怎么了？”
“王掌柜...王掌柜死了！”
屋里一下子安静下来。易科飝眯起眼睛：“在哪死的？”
“在...在后院的茶水房。”阿福喘着气说，“是王小六发现的。
他说王掌柜是喝茶的时候突然倒下的。”
“茶？”易科飝看了看桌上的茶壶，“把王小六叫来。”
阿福刚要出去，铁手拦住他：“我去吧。”
没多久，铁手拎着一个瘦小的伙计走进来。王小六脸色发白，双腿发抖。
“说说怎么回事。”易科飝坐在椅子上，慢悠悠地问。
“我...我是去茶水房拿茶叶。”王小六结结巴巴地说，“看见王掌柜坐在那喝茶，我就和他说了几句话。
后来我出去倒水，回来就看见他趴在桌上...”
“茶是谁泡的？”
“是...是张三。”王小六说，“他说王掌柜要喝玄武山的泉水泡的茶。”
易科飝端起桌上的茶杯，放在鼻子下闻了闻：“去把张三叫来。”
“张三不在了。”铁手说，“我刚才让人去找，他的房间空着，东西都收拾走了。”
易科飝放下茶杯：“看来是有备而来。”
“什么意思？”苏清雅问。
“张三是莫言的人。”易科飝说，“他在茶里下了毒，就是冲着王掌柜来的。”
“为什么要杀王掌柜？”
“因为王掌柜知道玄武山的秘密。”易科飝站起身，“他每天去山上挑水，肯定发现了什么。
莫言怕他告诉我们。”
“那现在怎么办？”苏清雅问。
“按计划行事。”易科飝看向铁手，“你带人去万法阁附近盯着，我要知道那里每天什么时候换岗，库房都在哪。”
铁手点点头：“我这就去安排。”
“苏姑娘。”易科飝转向苏清雅，“你去打听打听钱三的习惯。
他平时都去哪喝酒，认识什么人。”
“包在我身上。”苏清雅拍拍胸脯。
“王小六。”易科飝最后看向那个瑟瑟发抖的伙计，“你也有任务。”
“我？”王小六指着自己。
“去告诉莫言，就说我们明天一早出发。”易科飝笑道，“他不是派你来盯我们吗？
这个消息他应该很想知道。”
王小六脸色大变：“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别装了。”易科飝摆摆手，“回去告诉莫言，就说我们要去万法阁。”
王小六咬咬牙，转身跑了出去。
“你就这么放他走？”铁手问。
“他只是个传话的。”易科飝重新坐下，“让莫言以为我们要去万法阁，他就会分兵。”
“那我们真的去万法阁？”苏清雅问。
“当然。”易科飝拿起桌上的玉佩，“不过要等天黑以后。”
“为什么要等天黑？”
“因为白天的时候，莫言肯定会派人盯着万法阁。”
易科飝说，“他知道我们要找破天珠。”
“所以我们要趁夜色潜入？”
“不。”易科飝摇摇头，“我们是去赴约。”
“赴约？”苏清雅一头雾水，“和谁？”
“钱三。”易科飝说，“他每天晚上都会去城西的醉月楼喝酒。”
“你怎么知道？”
“因为他欠了醉月楼不少酒钱。”易科飝笑道，“掌柜的每天都派人去万法阁要账。”
“所以你是想...”
“我们先去醉月楼。”易科飝说，“等钱三喝得差不多了，自然会告诉我们破天珠在哪。”
“要是他不说呢？”
“他会说的。”易科飝晃了晃手里的小瓶子，“这酒里不光有迷药，还有一味特殊的药引。
只要他喝下去，不出半个时辰就会浑身发痒。”
“然后呢？”
“我这还有解药。”易科飝从怀里掏出另一个小瓶子，“就看他想不想要了。”
苏清雅竖起大拇指：“高！”
“行了，都去准备吧。”易科飝站起身，“天黑之前在城西碰头。”
等人都走了，易科飝拿起桌上的引路石碎片，一块一块收进布袋。
他刚要离开，突然想起什么，回头看了眼茶壶。
“系统，这茶有问题吗？”
“检测到剧毒，名为'断魂散'。无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