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已经取得大胜,还把江礼钧给俘虏了,楚国正是气势低迷的时候,传出这个消息,更能给楚国参战的将士造成打击。
只是兹事体大,不信是一回事,去不去调查清楚又是一回事。
这件事调查起来也不难,甚至都不需要他们专门安排人。新的战况很快就传了回来,梁国领兵的将领居然是曾经在江礼钧身边待过的李孤芳。
这下子,就算江礼钧只是中了李孤芳的计策,楚国如今的战败,也必须算在他身上了。
元承立马下令,将广德侯府上下全部打入大狱。
京城上下也是对此议论纷纷,许多人其实没那么了解内情,但有一件事他们是知道的,若不是江礼钧没发现身边有个奸细,楚国绝对不会败得这么惨,几日时间就被连连破了好几座城。
甚至他们还不知道,李孤芳在楚国这些年,究竟掌握了多少楚国的机密,接下来的仗,楚国要怎么去打?还打得赢吗?
要不是江礼钧愚蠢,楚国怎么会是如今这般处境?
前段时间的战神,今日的罪人,全京城的人都在骂江礼钧,不少朝臣也是上奏要严惩。
元承这个皇帝,对这件事自然是愤怒。他对江礼钧是愤怒和失望的。曾经,就算因为妹妹的事情,他有些不想看到对方,却也不否认江礼钧这个人还是有能力。小心思有,但还能用。
尤其是前些时候好消息传来,他还是很高兴。
哪里会想到,就是这个江礼钧,把楚国害得这般境地。
就算泄密战术非江礼钧的本意,他也是罪人,罪大恶极。
有臣子们的上奏,还有外面的民心,以及楚国现在也需要提升士气,对广德侯府的处置很快就下来了。
侯夫人也没有想到,短短时间,广德侯府竟然是落得如此境地。
刚承受了丈夫被斩、儿子被俘虏的打击,现在连广德侯府也没办法保住了,要不是念在侯爷是清白的,当年还有功绩,恐怕还会牵连更多。纵然是如此,广德侯府完了,与之有牵连的也差不多完了。
其实前段时间,隐隐听到有关儿子的一些风声,她就觉得不对劲了,内心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
所以当那晚竹心偷偷找来,说要带走孩子的时候,她没有阻拦,甚至给了对方一笔银子。
其他的,她做不到了。
她这个广德侯夫人,怎么都是在劫难逃的。
大牢里,广德侯夫人突然对身边的丫鬟说:“你说,要是没有与公主和离,是不是会有一些转机?”
“夫人,这件事太大了,别说是公主的驸马,就算是上面那两位,参与了差不多的事情,也是会惹得民心愤怒的。也好在是咱们侯爷有功绩,还是战死的,大家都知道他是清白的,要不然不知道会死多少人。”
广德侯夫人沉默了,她不过是随口一提,其实内心知道。就算是公主的驸马,与这件事有关系,也不可能没事的。他们不愿意与公主切割,皇家也会直接将这个驸马舍弃。
广德侯夫人无声留着泪,眼睛通红,不明白怎么就走到了这一步。
“早知道,我当初就该尽力去阻止这件事,说什么也不该让钧儿痴迷那个李孤芳。”广德侯夫人满脸懊恼,都怪她当初怕和儿子翻脸,没敢继续阻止。
若是知道今日的事情,她就算是和儿子翻脸,也要将人关在屋子里,更要想尽办法将那个李孤芳弄死。那样就不会有今天的事情,说不定侯爷也不会因为李孤芳知道了楚国的战术,而战死了。
丫鬟不敢再多说,这个世界哪里那么多早知道。
其实,有些事情冥冥之中就注定了。
世子痴迷男人,她不知道是对是错,毕竟京城这些达官贵人,各种口味的都有,身为侯府的丫鬟,也算是见识广博了,只是,那些人好像没那么专情罢了。
但她知道,世子娶公主的目的,身为女子,她认为这件事不该。
当然,这些话她是不会说的,现在说出来更不会有什么用。
“你说,公主会来看一看我们吗?”侯夫人突然问。
丫鬟摇了摇头:“奴婢不知道。”
她知道,公主就没在意过侯府任何人,恐怕是不会来。
在这种关头,更不应该来,谁愿意和现在的侯府牵扯上,即便大家都知道泄露战术只和江礼钧有关系,也不会沾染上一点关系,让人抓住把柄。
广德侯府的事情暂时告一段落,等待楚国的麻烦却很多。
即便派去了新的统帅,战况依旧不乐观,元承愁得头发都要白了。就算清楚梁国那边,不可能真的一下就攻打到京城来。
可这样一直打下去,劳民伤财,楚国根本支撑不了。长期下去,肯定会出大问题。要知道,除了梁国,楚国周边还有些小国的。一个不好,就是备受夹击了。
这个时候,朝臣也有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