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阿蒖不早不晚起来,吃了早饭就去公司上班,她目前是个小公司职员。公司一直都在发展,感觉未来应该不错,但她自己的能力就这样,混一天算一天的那种。
在出事之前,她从没想过自己这份工作根本无法抵御风险,只觉得有个班上,混个社保就不错了。
她知道今天会发生什么,却也不着急,易舒兰被气得病倒,也不是一时半会儿的事情。
她很快就会做出反击,给那些人找点不自在。
“儿啊,你说你想妈了,怎么不多给妈烧点冥币?你把老家修得那么漂亮,还空着,妈现在死了,也用不着啊。你买的那些东西放在老家,妈更用不着,这不是浪费吗?你还不如换点冥币,真真切切给妈烧点。”
“你来坟墓前看妈,就带些吃的喝的,怎么没想到给妈烧点东西?不烧冥币,你烧点房子啊,车子什么的,妈好歹还能拿去卖钱呢。”
阿蒖进公司老总办公室的时候,就听到角落里坐着个穿得破烂的老太太在念念叨叨。
她认得这个老太太,是这家公司老板的妈,前几年病逝了。
这家公司老板是白手起家,还是他妈妈一手拉扯大的,是个很孝顺的人。在这个老太太活着的时候,对她确实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