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统没有想到这天才刚刚擦黑,司马家的主子奴才就都睡觉了。
一时间没有主意的竟成了肖统了,他真是拿不准司马丹这是怎么了?
不是早晨的时候就在睡觉吗?朕早晨都没有舍得叫醒他,现在天才刚刚黑,他怎么又睡觉了。
肖统都没有进正房,就在抱厦里头审问起梦蝶庐的几个丫鬟,说的倒是跟司马小丹说的对得上,确实今天杜诗来访来着!荣国公也确实被刺激的发病来着!
随着时间的流逝肖统也冷静下来了,司马丹今天确实受了委屈,他身子弱,经不起折腾还是等他明天醒了再问吧!
肖统问肖锋“儿呀,你觉的如何呢?可要去叫醒无名给你诊治。”
肖锋现在最最害怕的就是老爹发现他们之前说的话做的事情都是骗他老爹的。
见亲爹这么问连忙说“父皇父皇,儿子觉的还行,没有很痛了,应该是没有什么大碍的,我们还是回去吧,让子珪他们好好睡一觉,子珪身子弱经不起折腾的。”
既然儿子这么说,肖统也不拧着了,心里说唉!
皇位都禅让给人家了,还有什么不能够妥协的呢?
行吧,朕也老了,既然不想让朕知道那么多,那朕就不主动讨人嫌了!
他们这一行人又原路返回了,路上肖统自嘲的说“朕这是死诸葛吓退活仲达吗?本是来追查真相的,结果他们睡着了,朕就不追查了,蔫蔫的自个回去了。”
王令笑着说“您这是王子猷访戴,雪夜漫漫,银装素裹,王子猷于山阴之居,忽忆戴安道之才情,遂即刻乘舟,踏雪而行。
经宿方至,然至门前,却转身而返。人问其故,子猷笑曰:“吾本乘兴而来,兴尽而返,何必见戴?”
肖统听乐了,“逢源呀,你文学知识挺通的呀!”
侯暄无知者无畏,笑着说“姐夫诗也写的不错的,我记得有一首就听好呀!”
肖统问“哪一首呢?”
侯暄刚刚要回答,王令摆了摆手,侯暄就停住不说话了,
王令笑到“载阳要说的那首,是我题在子珪的画上的,要说起来还是子珪画的画更好,
既然太上皇您问了,我就说一首我自己无病呻吟的时候写的闲愁吧!”
肖统点了点头,王令笑着吟诵起来;
杭州月后楚山云,
自在随心兴趣纯。
无奈闲愁常伴我,
花香草绿总关春。
肖统叹了一下道“这句子不应该是你写呀,应该是朕写呀!
朕老了,越发的不中用了!你们呀也越来越不把朕放到眼里了!”
太上皇的话,从皇帝起到侯暄止没有一个人敢接这个茬。
既然肖统说等到明天司马丹醒了再问明白情况,大家伙也就默默的该干什么干什么了。到底是父子连心,今儿晚上肖统是跟着儿子在一起休息的。
一夜无话,到了第二天,众人各自用过饭后,都找太上皇聚齐了,肖统都懒得搭理这一群人,只是招招手让小丹过来。
司马小丹昨晚跟着姑姑姑父睡的,被吓唬说是他闯了祸了,因此无比的乖顺,老老实实的来到肖统身边,叫了一声皇爷爷就不说话了。
肖统只觉好笑,朕才是那个被冒犯的人好不好呀,怎么你们一个个都是这副受气包的神色呢?这是要联合起来欺负朕这个老人家吗?
因此不耐烦的说“滚滚滚,你们都滚开,朕看到你们就闹心,快别让朕心烦了。”拉起来司马小丹道“小丹跟着皇爷爷去见你爹爹。”又转身对着众人道,“你们谁也不许跟着,谁再敢顶撞朕谁就大牢里头陪着杜大参去!”
在说云儿醒来,一看还跟昨天一样一样的,司马丹仰面躺着喊都喊不醒,云儿光着脚来喊无名,就听到雨墨对无名说“昨天晚上都过来了,皇上是抬着来的,就在前边的抱厦里头把几个丫鬟都审问了遍!”
无名一听了吓了一激灵,嘴里喃喃道“到底是顾忌到丹丹身子弱,没有进来追问,那现在呢,现在可有什么动静!”
雨墨摇头道“现在没有动静,只是侯夫人命人把我家少爷的饭送过来的,就吩咐说要定时定量的吃,可马虎不得!”
云儿听到了皇上是抬着进来,可也决定先不搭理,径直走到无名身边“大爷,相公这跟昨天一模一样呀,还是睡死过去,叫不醒呀!这也没有转好呀!”
无名都被他气笑了“丫头呀,这一晚上没有腹痛腹泻就已经老天保佑了,他就吃了一碗猪脚汤,又不是吃了仙丹,你还想他立马活力四射呀!这嗜睡之症既然得上了就得慢慢调理了,哪里是那么快就能好的!”
雨墨听了无名的话也急了“现在怎么办呢?昨天晚上都来了,今天还能够放过我家少爷呀,不是说吃饭要定时定量吗?”
无名叹了一口气说“行行行,我去看看去,我去看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