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光芒转动,庄子手忙脚乱地开始填补空间,一脸肉痛的将九天息壤,混合着造化灵液,源源不断地缝合上去,嘴里还在小声念叨,“老道容易吗,仅剩的一点宝贝,全都嚯嚯在这了。”
天帝暴怒,擎天立地的道影中,一柄闪耀寒芒的利剑,赫然在手,雷霆滚滚而落,“斩。”
剑芒撕天裂地,轰然降下。
秦皇头顶玉玺,脚踩人皇剑,默然冲了上去,双方悍然出手,只见虚空中,道音震颤,大道法则涟漪,无尽的域外罡风,呼啸而来。
庄子眉眼一凝,自己刚在这里补好裂缝,那边又来这么一出,简直就是败家子。
低眉看了眼战场,又把目光投向远处,只见顾淮安剑出如龙,每一道剑芒都宛如银河匹练,又好似羚羊挂角,打得文殊狼狈不堪,彻底落入下风。
目光又朝着须弥山望去,心里暗道,西方难道出了变故吗?要不然,何以天庭参战,他们却是按兵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