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他们自己。”

    “一道万千，殊途同归，你给自己封禁枷锁，这才导致你不能接受任何悖逆颜圣的举动。”

    “这是魔障，得消。”

    凤羽笔无所谓道，“几近万载，我又怎会不知。”

    “可我生于颜圣之手，受他影响自然也是理所当然的事，这条路我没走错。”

    “主子，这家伙是颜圣死忠粉，您有些时候太霸道了，虽然至情至性，可人家也没错，就是看不惯你。”

    “离你不远也不近，有需要的时候，他就帮忙，不需要了，他就养老，美滋滋得很。”

    顾淮安面色抽搐，“闭嘴，我是什么人，还用你说。”

    调整语气，温和说道，“既然话已经说清楚了，那咱们就来讨论一下时间长河的事情。”

    凤羽笔老神在在道，一点也没有往日的混不吝，好似彻底放开一般。

    “你是不是好奇，明明你也掌握一些时间法则之力，却还是中招了？”

    顾淮安连连点头，“可有说法？”

    凤羽笔点动虚空，“你领悟的时间法则太过浅薄，根本没有入门，要想避开这里的法则之力，无疑是萤火之光与皓月相比，差太多了。”

    “时间为王，空间称尊，这时空法则就是三千法则中，除却力之法则外最为强大的法则之力。”

    “你能借助钰儿学得空间法则，已经是一件匪夷所思的事情了。”

    顾淮安又是追问，“能解吗？”

    凤羽笔噗嗤一笑，“你是想问，能不能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