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玄真人面色凄苦,脸色比起一旁的虚空藏二人,还要难看。
夏侯胤自言自语,轻声呢喃,“现在仅是寅时,对方这个时候聚兵,预计攻城时间应当在卯时。”
眼中神芒外放,高声喝令。
“命所有将士补充体力,做好守城准备,阵法随时启动。”
传令兵高声应诺,身形快速游走在四处城门之中。
“大帅有令,命所有将士补充体力,戍守城池,阵法随时启动。”
整座城池,瞬息之间躁动起来,所有将士双目赤红,仿若血海深仇一般,瞋目切齿。
摩利支暗中传音,“南梁有此战兵,大夏怕是前途堪忧。”
虚空藏默念心经,淡然开口,“国仇家恨,岂能释怀?”
两人内心皆是震颤不已,密宗亡国时的场景,历历在目。
脑海之中,更是响起无数道求救之声,祸乱心神。
“南无毗卢遮那佛。”
湘王蹙眉望来,这两个和尚闹什么呢?
转首望向一旁的周王,传音开口,“待会若是阵前厮杀,让他俩先上。”
周王隐晦点头,眸中凶狠一闪而逝。
传教?去幽冥传吧?
卯时初刻,白帝城中,顾庭州朗声喝令。
“出发。”
上百艘战船,灵气爆发冲天,速度瞬息飙升,仿若一道道疾驰破空的利箭,激射而出。
无数百姓,城门高声呐喊。
“战。”
“战。”
“战。”
滔天气血,渲染苍穹。
战船之上,百万战兵齐声应喝。
“杀。”
气势掀天而起,大夏纛旗屹立苍穹,震慑虚空。
夏侯胤高声下令,“令所有人员坚守岗位,保家卫国就在今朝,杀。”
武源城中,狂暴杀音,震天撼地。
双方暴喝之音,此起彼伏,声传千里。
卯时尾声,大夏战船准时抵达。
“列阵。”
“踏。”
数百万战兵踏空而出,一道浩瀚的伟力,支撑着所有的战兵,缓缓落下苍穹。
顾庭州漂浮虚空,朗声喝问,“南梁同为人族,怎可冒着分裂人族的风险,占地为王,不识天数。”
夏侯胤纵身虚空,叱声喝骂,“大夏兴不义之师,犯我疆界,必受世人唾弃,理应谢罪天下,以做赔偿。”
顾庭州冷声笑道,“人族一统,楚州归一,乃人族历代先祖之祈愿,你等数典忘祖,欺世盗名,乃人族罪人也。”
“南梁弹丸之地,不尊先辈,此罪其一;”
“国君昏聩,吏治腐败,生灵有倒悬之急,此罪其二。”
“官员骄横,鱼肉百姓,社稷有倾倒之危,此罪其三。”
“不尊先祖,下不牧民,要你何用?”
数百万战兵,齐声震天。
“要你何用?”
武源城头,数百万战兵,赤红的双目渐渐明晰,躁动的热血,也在缓缓消散。
顾庭州所言属实,南梁国力疲弱,百姓民不聊生。
食不过饱,衣不暖余,广厦千间,夜眠六尺有多,权贵横行于世,民间怨声载道,若不是家国情怀,怎肯捐躯报国。
夏侯胤察觉不妙,顾庭州一张利嘴,堪比绝世魔音,声声入魂,军心煞时动荡。
“休要逞口舌之利,若想拿下南梁,还请问我手中利剑,答应与否。”
顾庭州眸光暗沉,心中万千流光。
“你南梁若当真爱民如子,敢不敢与我赌上一场,阵前厮杀,三局两胜。”
“胜了,我领兵回营,不再攻掠,败了,你退避三舍,让出武源。”
张老道暗中传音,“你爹是真能说,而且诡计多端,难怪战无不胜。”
顾淮安怒目而视,“你个邋遢道士,胡说八道什么,这叫计谋,你懂个屁呀。”
“若不是为了减少攻城损失,何至于此?”
张老道赔着笑脸,再次传音,“口误,口误,我的意思是,智计百出,一时秃噜嘴了。”
“你大人大量,担待一二。”
顾淮安发出几道冷哼,置之不理。
夏侯胤扫视身后,躁动的情绪开始弥漫,心中恼怒异常,这顾庭州是真他娘的能说。
你一个武将,哪来的这么多花花肠子?
传音周王等人,“尔等是何意见?”
周王凝神望去,蹙眉开口。
“对面有一尊十一境修士,四尊十境修士,咱们这边,同样拥有两尊伪十一境修士,四尊十境修士,双方旗鼓相当。”
“确切的说,短时间内,优势在我,不过,伪十一境终究是借用外力,一旦长时间陷入大战,根本不能持久,捉对厮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