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感兴趣，直接和张老道上山得了。”

    裴老头实在是忍耐不住了，躁动的双手，乍然出现在徒弟的后脑勺上。

    “呼，爽了。”

    白龙与小胖子离远了一些，这师徒两都有点神经质，喜欢祸连无辜。

    顾淮安摸摸自己的后脑勺，“老爷子，您怕是要疯吧，连徒弟都打，还打得这么重？”

    裴老头一脸傲娇，“谁让你没大没小的，要不是今儿个心情好，还得抽你。”

    “得，以后不跟您玩了，咱俩分道扬镳吧。”

    裴老头眼睛一眯，翘首而立，“不想知道墨侯的底细？”

    顾淮安立马变脸，“您倒是说啊。”

    裴老头示意边走边说，一行人向着北境疾驰而行。

    “你是不是以为，墨侯是我的文笔演化？”

    “不是您自个说的吗？”

    顾淮安疑惑不解。

    “还记得我当初的原话是什么吗？”

    裴老头神秘一笑。

    顾淮安冥想回忆，脑海里闪现二十多年前的场景。

    “您说的是，墨侯是您的文笔成精演化，对吗？”

    裴老头含笑点头，“精和灵，是两种概念。”

    “精乃天之元，气乃神之本，而灵，仅为神之显。”

    “你常常听人说，这个法宝通灵，那个法宝显圣，但他们都不能演化为道体，只是有了神念，能够与人沟通。”

    “而墨侯则与众不同，他曾随我入……。”

    “机缘巧合之下，得了一缕精气滋养，所以不光有神，还有智，更能凝练道体。”

    “但受限于本体不佳，所以没有成长性，要不然这天地间，怕是又要有一尊异物显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