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得很。就是……就是想哭。”

    指导员拍拍他的肩膀：“想哭就哭。这里没人笑话你。”

    老班长转过身，脸上果然挂着泪。但他咧着嘴在笑：

    “指导员，你看到没？那80面旗。咱们的部队，还记得咱们。”

    指导员点头：“对。都记得。每一个名字，每一面旗，他们都记得。”

    老班长抹了一把眼泪，忽然大声说：

    “同志们！”

    所有战士都站起来。

    老班长指着天幕，声音洪亮：“你们都看到了吗？那80面旗，那是咱们的榜样！他们用命换来的旗，现在被后世的战友们高高举着，走过天安门，走过全中国，走过全世界！”

    “你们说，咱们现在该怎么办？”

    战士们齐声回答：“打鬼子！保家园！让更多的旗，传下去！”

    老班长笑了：“好！有骨气！等打完仗，等新中国建立了，你们也要让你们的旗，传下去。传八十年，传一百年，传一千年！”

    战士们齐声应和：“是！”

    延安。那位东北抗联的老兵，还站在窑洞前，望着天幕。

    他的右手，还举在额前。

    天幕里，战旗方队还在行进。一面面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像是无数英魂在呐喊。

    他轻轻说：

    “司令，赵司令，各位弟兄……你们看到了吗？”

    “咱们的旗，还在。”

    “咱们的队伍，还在。”

    “咱们的国，还在。”

    风从远方吹来，吹动他的白发。

    他缓缓放下右手，脸上露出一丝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