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告知无常殿一声。”
这个举动,有些出乎云昊意料。
但他接住骨片,感受到其中那奇异的共鸣,点了点头:“若有所得,自当共享。”
刑战似乎松了口气,身子晃了晃,伤势再也压制不住。
云昊取出一瓶在酆都购买的、用于稳定魂伤的“凝魂玉髓”抛给他:“此地不宜久留。你先寻一处隐秘之地疗伤。我们需继续前往断魂崖深处。”
刑战接过玉髓,深深看了他们一眼:“断魂崖…凶险万分,尤胜古葬地十倍。你们…保重。”
说罢,他不再停留,踉跄着朝着另一个方向的黑暗走去,很快消失不见。
冰原上重归死寂,只留下战斗的痕迹与几具正在缓缓消散的逆乱者残骸。
云昊摩挲着手中温润又冰凉的暗金骨片,看向阿无:“这‘遗钥’…和往生石碎片,会不会有关联?”
阿无感应片刻,摇头:“材质、气息皆不同。遗钥更接近纯粹的‘权限’与‘共鸣’之物,像是某种禁制的通行凭证。”
往生石碎片则偏向‘法则异变’与‘遮蔽’。不过,两者都指向帝渊,或许在更深层有所联系。”
她望向北方,那里传来的压迫感越发清晰:“有了这遗钥碎片,我们进入断魂崖某些特定区域,或许会顺利一些。但真正的危险…还在前面。”
云昊收起骨片,重新启动骨船:“走吧。该来的,总会来。”
骨船再次升空,朝着断魂崖,朝着那沉睡的幽冥至高禁地,继续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