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回头,他吊儿郎当道:“您还是想着给妹妹们招赘婿吧。郑儿又不能生,传宗接代的这个大任我自己担着压力很大啊。”
唐凤来目眦欲裂,终于忍无可忍,抓住手旁的茶盏用力掷过去!
唐黎没躲,眼睛也不眨一下。就这样看着那陶瓷茶盏直直的冲他飞过来。好似一头倔强的小牛犊,什么都不怕,不服输也不认错。
被砸到无非就是破个口子鲜血迸出场面惨烈些,死不了,他也不在意。
但是唐黎没想到,会有人在意。
一道黑影倏的闪过来遮住视线,茶盏应声而碎,不过没碎在他头上。
“……”
唐黎脑海被雾气所笼,失去反应能力立在原地发怔。直到面前给他挡了一击的人倒落进他怀里时才如梦初醒,在众人的惊呼声中慢半拍伸手拥住对方软下来的身子。
微蜷的指尖触及后脑,摸到一片触目惊心的温热液体。
郑黔在剧痛之下装晕已经很考验他的耐力了。这下又被碰到伤口,睫毛颤个不停,险些没装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