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跟着我不走的?”
黄仙姑脑袋一歪,哼了一声说道:“说这些有啥用,反正咱们现在散伙也来得及。”
说着,她伸手从椅子底下掏出一个小包裹,麻溜地背在肩上。
一个高从椅子上跳下来,一副离家出走的模样。
“我这就走,以后咱们俩桥归桥,路归路,谁也别管谁。”
说完,迈着小碎步就往门外走。
张广毅顿时急了,赶紧对我说道:“黄大师,你快劝劝呀!”
我叹了口气,说道:“既然她心意已决,我也不好勉强,只是可惜了这几只刚出锅的烧鸡咯。”说着,我故意从身后拿出装烧鸡的袋子,打开后,那浓郁的香气瞬间弥漫开来。
“烧鸡?”
原本已经快走到门口的黄仙姑,听到这两个字,脚步猛地停住,像是被定身法定住了一样。她回过头,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手中的烧鸡。
我见状,故意把两几烧鸡放在桌上,然后掰下一个鸡腿,慢悠悠地吃了一口,还故意发出满足的声音:“嗯,香!这味道简直绝了。”
我眼睁睁地看着黄仙姑的哈喇子都快流下来了,可见这烧鸡对她的诱惑力有多大。
张广毅却没察觉到这其中的门道,见我吃鸡腿,他也伸手就去抓。
结果,黄仙姑反应极快,一个箭步冲上前,一把将鸡腿抱在怀里,大声嚷嚷道:“这是黄二皮给我买的,你别抢。”
我看着黄仙姑,故意问道:“你不是要走吗?刚刚不是还说桥归桥,路归路的吗?”
黄仙姑刚刚那副高傲的气势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看着手里的烧鸡,立马换上一副能屈能伸的模样。
笑嘻嘻地说道:“哎呀,跟你说着玩呢,瞧你还当真了,别往心里去哈!”说完,便迫不及待地狼吞虎咽啃了起来。
张广毅一脸懵,挠挠头说道:“不对呀,仙姑,刚刚你还说得信誓旦旦的,怎么突然就变成闹着玩了呢?”
“嘶!”
黄仙姑朝张广毅呲了呲牙,没好气地说:“你小子懂个屁,我跟二皮之间就是这么相处的。”
“他就好比水,我就是鱼;他若是林,我就是鸟,我们俩那是相辅相成,他驱邪的时候我递刀,谁也离不开谁。”
我无奈地摇了摇头,心想这黄仙姑为了一口烧鸡,还真是能屈能伸。
我趁机说道:“黄仙姑,我还真有个大事需要你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