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是李毅一个人坐在那里,有些无聊地看看远处,又低头听他们这些人议论一些病情。
就在这时,忽然大厅的门再度被打开了。
只不过是大厅正面的大门,厚重的大门在推开的一瞬间,就看到了一群人跟着走了进来。
中间的一位男子同样比较年轻,可是穿着打扮却是和他们这些人不同,在年轻男子的旁边,还有一位中年人陪伴左右,言语之间明显对其很是恭敬。
不过,当众人看清来人的打扮后,顿时都变得脸色紧绷,甚至是表情中夹杂着一丝怒意。
李毅也挑了挑眉。
因为来人不是华夏人,而是大韩国人。
对于大韩国,国人倒是没有什么敌意,只不过这个国家擅长于偷盗,任何东西到了他们那边就成了他们的东西,甚至还不耻地申请非遗,试图想要将华夏几千年的中医医术,搞成了他们大韩国的首创。
所以,当看见大韩来人后,众人的表情都有些不满。
不管再怎么说,这里是华夏,你请个大韩国的人来是什么意思?
是觉得大韩国的医术比华夏的要高明?
宋运诚国字脸,始终面带微笑。
这次他前往大韩国谈生意,正好遇到了面前的这位年轻人,在一番打听之后,才知道原来此人竟然是大韩国年轻一辈中医术最高明的一人,而且还是大韩国国手的关门弟子,因此,他就花费重金将其请来。
原本是要单独看诊的,可是他大哥非得要让其一并看诊,这让宋运诚很是不满,但只能一直解释。
“崔东善先生,这次真的抱歉,正好赶上了我大哥邀请众人看诊,这次就委屈您了。”
崔东善冷峻的脸上露出一道傲色,“无妨,想来你大哥是想试探一下我的医术,我们大韩国的针灸水平超然,自然不怕比较。”
对方说的一口流利的中文,身后还跟着几人,同样穿着大韩服装,看起来都十分骄傲。
宋运诚则讪讪点头。
等他们都走了过来后,这时候才发现了一件十分尴尬的事,那就是在场安排的座椅已经全部坐满人。
众人都很自觉地并未起身。
这一幕让宋运诚一阵头大,暗自恼火这些安排这次会诊的人是真的愚蠢,竟然不说多准备几把椅子?
这时候临时再添加算什么?
可是对方毕竟是神医,宋运诚当然不想让对方生气,所以,他看了一圈,最后发现坐在后面的李毅,便指了指他。
“你,起来给崔神医让座。”
宋运诚说罢,便又朝着一旁的崔东善投去了一道歉意的笑容。
可下一秒,李毅却淡淡答道:“让再拿个座椅不就好了,大家都是来看诊的,为何偏偏要对他这么偏袒?如果您觉得我们不重要,我们都可以走人!”
李毅的一句话犹如惊天霹雳,让全场瞬间都安静了下来。
在场的众人都暗自高兴,原本还对李毅有些意见,可现在都觉得李毅做的没错。
你一个大韩来的医生,凭什么要比我们高一等?
众人对宋运诚的安排都很不满。
刚才和李毅有些不愉快的任丰茂此时也站了起来。
“你是谁?你应该不是宋家主事人吧?这么光明正大地贬低中医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中医的水平还不如个大韩国了?如果当真如此,那我看这个病不看也罢!”
呼!
全场都兴奋了起来。
大家的确不喜欢大韩人,所以,对任丰茂的话都进行了声援。
“没错,任老先生说的对,华夏医术传承千年,岂能是一个大韩能比的?再说了,他们的那些手段,还不是华夏传给他们的?不知道他们有什么好叫嚣的!”
“大韩人不就是喜欢偷用别人的东西,还不敢承认吗?用了华夏的针灸,反过来还要说这是自己的东西,就这样还敢行医?他们知不知道什么是医德?”
“大韩人能有什么医术!我看让他站着也挺好,当学徒就要有学徒的样子!”
一个个都开始反击了起来。
这一幕让宋运诚的脸色顿时阴沉如水。
他费尽力气才请来了大韩最有名气的神医,结果竟然被人这么羞辱,万一人家真的不乐意了,这可如何是好?
宋运诚轻声咳嗽一声,说道:“大家不必如此,既然来了,都是朋友,这位崔先生也是我们宋家请来的贵客,大家都是为了我侄女的病,希望大家不要有任何偏见。”
见他这么说,众人这才不再搭理,但是也没人让座。
宋运诚对眼前的李毅很是不满,如果不是这家伙挑事,哪儿还会如此?
现场气氛一度变得十分尴尬,就在宋运诚准备要去拿座椅的时候,忽然一直都沉默不言的崔东善往前走了几步,淡淡说道:“这位是任老先生?我看你身体也有顽疾,如果你要是愿意的话,我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