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儿,杜良他们也在喝酒吃饭的时候。
陈凡自己一个人,从旅店气呼呼的出来后,漫无目的的走在路上。
他一边走,脑子里面一边想着接下来的事儿。
自己来找白博文讨个说法,却莫名其妙的挨了一顿打。
刚刚也确实是二臭他们说话太难听了,否则的话,陈凡也不至于自己主动的动手。
走着走着,陈凡看到了一个五金店。
莫名其妙的走进去,买了一把改锥,揣在了袖子里面。
然后来到服装厂门口,蹲在门口就等着白博文他们。
陈凡是想着,这才中午。
白博文他们不可能下午不上班的。
所以就准备在这蹲着。
至于蹲着干什么,打算怎么办,陈凡自己也没想好,脑子里面乱糟糟的一片。
当他多次不经意间感受到袖子里面那一把冰凉的改锥以后,脑子里面才浮现出了一个想法。
……
白博文他们下午还要上班。
但修机的时间自由,再加上二臭也是老职工了,除非厂里有什么大事儿,否则平时也没人来专门管他。所以二臭也习惯了中午吃喝完,两点多再去厂里。
几人吃完饭,都喝了点酒,这才朝着服装厂走去。
杜良喝的不多,尤其是出了门,被风一吹,清醒了很多。
几人说说笑笑的,走回到服装厂门口。
离着三四十米的距离,杜良便发现了蹲在门口,一脸阴沉的陈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