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要表达的是:人类的情感、创造力、野心,是否在某种意义上也是“自然”的,是进化赋予我们的“化学”反应?
“艺术与科学不是对立的,它们是人类理解世界的两种语言。”这是杨简的观点。
歌曲中段,影像突然切换到阿斯顿马丁F1赛车的测试镜头。这些是杨简特别从车队要来的未公开素材——赛车在赛道上飞驰、工程师在控制室监控数据、维斯塔潘在模拟器中训练...
这不是简单的产品植入,而是精心的隐喻构建。赛车象征着人类工程学的巅峰,是理性、计算、控制的体现;而音乐象征着人类情感的深处,是感性、直觉、释放的表达。杨简试图在舞台上将这两者并置,探讨现代人类生存状态中的张力与融合。
《Natural》的演唱在体力和情感上都是极大的挑战。歌曲音域跨度极大,从最低沉的呢喃到最高亢的嘶吼,需要演唱者具备惊人的声带控制力和气息支持。
不过对于挂逼来说,完全是小菜一碟。
而且在最后一段副歌,他做了一个危险的技术动作——在连续三个high c之后,不加过渡直接降到Low G,然后再次爬升到更高的音区。这种大幅度的音程跳跃对声带是极大的考验,而杨简此刻的轻描淡写,使其产生惊人的戏剧效果。
当那个最高音冲破场馆的屋顶时,后台备场和已经完成表演在观礼区观看表演的各大超巨们都起立鼓掌。
陈亦讯对身边的周杰轮说:“阿简的嗓子是铁打的吗他怎么从来不会失误?”陈亦讯这么说不是希望看到杨简失误,而是一种发自肺腑的难以置信,是对杨简能完成如此高难度表演的震惊。
尽管知道杨简的唱功属于独一档,但他始终是人不是神。
的确,杨简不是神,但他是挂逼。
周杰轮摇头:“不只是嗓子,是整个人的状态。你知道的,他和我们不一样。”
歌曲结束,杨简站在舞台中央,灯光聚焦在他身上。他缓缓放下话筒,没有立即说话,只是站在那里,胸膛起伏,汗水在灯光下闪烁。
即便是他,在连续的,高强度的表演后,依然还是会有些气喘。毕竟,他依然是凡人之躯。
大约三个呼吸以后,他才开口,声音因刚才的演唱而沙哑,却充满力量:
“有人说,我应该专注于电影,有人说,我应该回归音乐,有人说,我不该碰汽车工业,不该碰F1...我想说的是:这些都不是我的选择,而是我的本性。”
他停顿,目光扫过全场:
“艺术、科技、运动、家庭...这些不是分散我精力的碎片,而是构成我这个完整拼图的部分。在新的一年,我邀请你们和我一起,不再被‘应该’束缚,而是去发现自己的‘本性’,然后...释放它。”
“接下来,把舞台交给......”
“安可!安可!”
杨简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现场名歌迷的呼喊声打断。
“我知道你们很急,但你们别急。”杨简一阵莞尔,“我都是奔四、有家有室的人了,你们让我去陪陪家人。而且今天你们和我都是花了大价钱的,你们别浪费了好吗?”
说完,杨简对着舞台四周挥了挥手,然后转身向着通道小跑而去。
而通道入口处,胡鸽和舒倡正在备场,杨简路过还不忘跟两人击掌,“好好唱,加油。”
“好好休息。”
“你就瞧好吧,简哥。”
杨简路过后台,立刻被一群人围住。波诺第一个走过来,用力拥抱他:“你重新定义了什么叫做‘现场乐器表演’。不是伴奏,不是装饰,是真正的核心。”
克里斯·马汀拿着手机:“我录了一段发给强尼,他回了一串惊叹号。他说我们必须合作,写一首以唢呐为主导的歌。”
强尼是酷玩乐队的吉他手,这次由于个人原因,没有跟着大家一起到香江。
泰勒·斯威夫特像个迷妹一样请求合影:“我可以把照片发Instagram吗?我的粉丝们会疯掉的。”
阿黛尔更直接:“我下一首单曲,你能来合作一段唢呐solo吗?不是点缀,是真正的对话那种。尽管我知道这个邀请有些冒昧,但我还是理想尝试一下。”
杨简一一回应,对于合照的请求,他没有拒绝;至于合作,他没有同意也没有拒绝,只是说如果能抽出时间,他会考虑。
随着杨简的身影消失在通往包厢的通道口,舞台上灯光缓缓暗下,只余几束暖黄色的光晕在地面流淌,仿佛夕阳最后的余温。现场五万八千名观众的情绪,还沉浸在《Natural》那种撕裂与重生的震撼中,此刻被这突如其来的温柔光晕轻轻包裹,躁动的心跳声仿佛都慢了几拍。
黄博和杨岚并肩站在舞台一侧的副台,他们的声音透过音响,带着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
“在经历了刚才那些或激昂、或深沉、或震撼的表演之后,”杨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