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简也蹲下来,大手覆盖在儿子们的小手上,他看着孩子们清澈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而缓慢地说:
“你们,马上就要当哥哥了。”
“妈妈肚子里,有了一个小宝宝。你们会有一个弟弟,或者妹妹。”
时间仿佛静止了几秒。
平平的眼睛骤然睁大,瞳孔里像是有星光炸开。他先是看看妈妈,又看看爸爸,再看看妈妈的肚子,小嘴微微张开,似乎不敢相信。
安安的反应则直接得多。他愣了一秒钟,然后“哇!!!”地一声大叫出来,不是惊吓,是纯粹的、极致的惊喜。他猛地蹦起来,原地转了个圈,又扑过去想抱妈妈,但想起爸爸和奶奶说过要小心,立刻刹住车,改成小心翼翼地、极其轻柔地摸了摸妈妈的肚子,小手都不敢用力。
“真的吗?真的吗爸爸?妈妈?我要有弟弟妹妹啦?!”安安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拔高,小脸兴奋得通红。
平平这时也终于反应过来,巨大的喜悦淹没了他。他没有像弟弟那样大喊大叫,但眼睛亮得惊人,紧紧抿着嘴唇,用力点了点头,然后非常郑重地、像个小大人似的对柳亦妃说:“妈妈,我会帮你照顾弟弟妹妹的。我会教他读书,把我的玩具分给他玩。”说完,他又看向杨简,眼神坚定:“爸爸,我会保护好妈妈和弟弟妹妹的。”
这懂事又充满责任感的话语,让周围的大人们心头一暖,又有些眼眶发热。
承承和乐乐也明白了,哥俩同样开心极了。承承笑着说:“太好了!我又多一个弟弟妹妹了!” 乐乐则拍着手跳:“好耶好耶!家里更热闹啦!我要把我最喜欢的熊大熊二留给小宝宝!”
看着孩子们纯真而热烈的反应,柳亦妃开心极了。杨简将她搂进怀里,然后对孩子们说:“所以,从现在开始,你们都是大哥哥了。要更懂事,更爱护妈妈,以后也要一起爱护小宝宝,好不好?”
“好!”四个孩子异口同声,声音响亮,充满了无比的决心和喜悦。
夕阳的余晖洒进院子,给每个人身上都镀了一层温暖的金边。大人的笑声,孩子们的欢呼声,交织在一起,飘荡在四合院的上空,久久不散。
这个冬日的黄昏,因为一个新生命的预告,变得无比璀璨和温暖。所有的爱、期待和祝福,都在这座充满故事的四合院里,生根发芽,静待花开。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下午的时候,送走了必须返程的亲戚,如柳小姨还有柳舅舅他们以及几个要去上班的弟弟妹妹,四合院渐渐安静下来,却并非冷清,而是一种饱含着满足与期待的宁静。
正屋里,暖气开得很足。柳亦妃被“强制”安置在铺了厚软垫子的沙发上,身上盖着薄绒毯,林秀兰和柳晓莉坐在一侧,像是守护着稀世珍宝。杨简坐在她另一边,轻轻握住她的柔荑。平平和安安依偎在妈妈身边,一个小心地帮妈妈捏着毯子角,一个正努力且小声地给“还不存在的”弟弟妹妹讲他今天新学的故事,尽管语气稚嫩,但那份心意让大人们忍俊不禁。
承承和乐乐则坐在地毯上,头碰头地研究着一本儿童百科全书,似乎在提前预习如何做个好哥哥。
杨振华坐在对面的沙发上,和女婿周志泽聊着什么,神色是前所未有的松弛和愉悦。
李宛灵抱着昏昏欲睡的牛牛,杨真则轻声哄着怀里的周灏。张国榕和梅雁芳也在,喝着安神的茶,脸上带着沉浸在这份家庭温暖中的柔和笑意。
“好了,平平、安安,故事讲得差不多了,弟弟妹妹该‘睡觉’了。”柳亦妃温柔地打断儿子天马行空的讲述,摸了摸他们的小脑袋,“你们也该去洗漱,准备睡觉了,明天还要上学呢。”
平平立刻点头,像个负责任的小管家:“对,妈妈要休息了,弟弟妹妹也要休息。安安,我们走吧。”
安安虽然意犹未尽,但也听话地站起来,临走前还不忘凑到妈妈肚子前,用气音说:“弟弟妹妹晚安,明天哥哥再给你讲故事哦!”
平平和安安跟着保姆阿姨去洗漱了,还一步三回头,眼里满是对妈妈和新生命的关切。承承也懂事的带着乐乐起身道了晚安,跟着离开去洗漱。
孩子们走后,屋里的气氛更加沉静温馨。林秀兰看着柳亦妃,眼里是化不开的疼惜:“茜茜,今天累坏了吧?这么多人,这么吵。”
柳亦妃摇摇头,笑容温婉:“妈,不累,心里高兴着呢。大家这么关心,我感动都来不及。”
柳晓莉没说话,只是轻轻理了理女儿鬓边的碎发,但眼里满是独属于母亲的爱意。
话题渐渐从身体到去香江后具体的安排,转向了对未来的憧憬。说起宝宝是男孩还是女孩,起什么名字,长得会像谁……气氛轻松而愉快。
姥姥虽然有些困倦,但一直笑眯眯地听着,偶尔插一句:“像茜茜或者像小简都好,两个孩子都俊!”或者“名字要响亮,有福气!”
姥姥没有跟着回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