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啦到啦!”舒倡接着跳下车,她穿着一件鹅黄色的羽绒服,围巾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亮晶晶的眼睛,说话时呵出的白气在灯光下清晰可见。
梅雁芳紧跟着下来,她今天穿了一件酒红色的长大衣,衬得气色极好。她抬头打量了一下胡同,笑道:“哎呦,这胡同真有味道。我在电视上看过,说是老bJ的‘活化石’?”
“阿梅你可真会形容。”张国榕笑着下车,他穿得相对简单,黑色羽绒服配灰色围巾,儒雅依旧。
韩佳女最后一个蹦下来,她显然对这里很熟悉,指着胡同深处:“林阿姨和柳阿姨肯定让厨房准备了不少好吃的,我都闻到糖醋排骨的味儿了!”
众人说笑着往胡同里走。
两旁四合院的门楣上,有些还挂着褪了色的春联,门墩石狮在暮色中沉默地蹲守。
走到一处朱漆大门前,韩佳女熟门熟路地上前叩响了门环。“咚咚”两声闷响在冬夜里传开。
几乎就在门环落下的同时,院子里传来一阵由远及近的、杂沓的脚步声,还夹杂着孩子们清脆的叫喊:
“是不是爸爸回来了?!”
“妈妈!妈妈!敲门了!”
“让我看看!让我看看!是不是爸爸回来啦!”
接着是柳亦妃温柔带笑的声音:“慢点慢点,别挤……”
“吱呀”一声,厚重的木门从里面被拉开一道缝,一个小脑袋先探了出来——是平平。他穿着一件深蓝色的羽绒马甲,里面是毛衣,小脸因为奔跑和兴奋而红扑扑的。看到门外的人,他的眼睛瞬间亮如星辰。
“爸爸!!!”
这一声喊得又响又亮,带着孩子毫不掩饰的狂喜。
门被完全拉开,温暖的灯光和热闹的人声如潮水般涌出来,瞬间将胡同的寒冷隔绝在外。杨简还没看清院内的情形,两个小身影已经像炮弹一样冲了过来,一左一右扑进他怀里。
“爸爸!爸爸你真的回来了!”安安紧紧抱住杨简的腿,仰起的小脸上满是灿烂的笑容,那缺了一颗门牙的豁口让他看起来可爱极了。
平平稍显克制,但也紧紧抓着杨简的衣角,眼睛亮晶晶的,语气雀跃:“爸爸,我们等你好久啦!”
杨简弯腰,一手一个将两个儿子抱起来——五岁的小孩子已经有些分量了,但他抱得稳稳的。他在平平脸上亲了一口,又在安安脸上亲了一口,小孩子们身上那股熟悉的、混合着奶香和沐浴露的味道让他心头柔软得一塌糊涂。
“想爸爸了没有?”他笑着问,声音是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
“想!超级想!”安安抢着回答,小手搂住爸爸的脖子。
“每天都想。”平平认真地说,还把脸贴在爸爸肩上。
这时柳亦妃才从儿子们身后走过来。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羊绒长裙,外罩浅灰色开衫,长发松松挽起,几缕碎发垂在颊边。院子里温暖的灯光在她身上镀了一层柔光,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温婉动人。她看着自家男人,眼里是藏不住的思念和欢喜,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下去。
“小剪子,你回来了?”她轻声说,千言万语都在这三个字里。
“嗯,回来了。”杨简看着她,目光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两人对视的片刻,仿佛周围所有的喧嚣都退去了。直到安安不甘寂寞地在杨简怀里扭了扭:“爸爸,梅姑姑呢?榕伯伯呢?倡倡姑姑和佳女姑姑呢?”
杨简这才笑着放下儿子们,转身介绍:“看,爸爸没骗你们吧?梅姑姑、榕伯伯、倡倡姑姑,还有佳女姑姑都来了。”
梅雁芳早就看得眼眶发热,这时才上前,先跟柳亦妃轻轻拥抱了一下:“茜茜,才几天不见,你怎么又漂亮了!”然后蹲下身,张开手臂:“平平安安,想不想梅姑姑?”
“想呀!”平平安安齐声说,扑进梅雁芳怀里。梅雁芳一手搂一个,笑得见牙不见眼:“哎呦我的乖仔,又长高了!重了!让梅姑姑好好看看……”
张国榕也笑着跟柳亦妃打招呼,然后温和地对孩子们说:“平平安安,晚上好。榕伯伯从香江给你们带了礼物。”
“谢谢榕伯伯!”平平和安安很有礼貌。
舒倡则直接扑过去抱住柳亦妃:“茜茜!想死我了!”然后又转身逗孩子:“平平,安安,有没有想倡倡姑姑?”
“想!”安安嘴甜,“倡倡姑姑更漂亮了!”
一句话逗得大家都笑起来。
韩佳女跟柳亦妃也很熟,笑嘻嘻地说:“茜茜,我又来蹭饭了!今天做了什么好吃的?我在胡同口就闻见香味了!”
“就你鼻子灵。”柳亦妃笑着戳了戳她的额头,“快都进来吧,外头冷。”
众人这才说笑着往院里走。杨简一手牵